骑在‘白龙驹’上的秦怀道将注意力从吐蕃的方向缓缓收回来,看看身边那个放着折冲都尉不作,跑来当校尉的董建森:“大唐的商队离这里还有多远?”
“刚刚探子来报,不到十里。”董建森有些兴奋,上一次收到家信还是在半年前,信上说他离家时才刚刚会说话的儿子,现在已经可以写出自己的名字,而且信中附着一张有‘董兴汉’三个歪歪扭扭字迹的白纸。
这一次估计还应该有家信稍来吧,不知道儿子怎么样了!
“想家了?”秦怀道调侃的问道。
提到家,董建森脸上露出一丝黯然,摇头苦笑着说道:“嘿嘿,自从贞观三年六月出征,已经快要两年了,现在回去儿子估计都认不出我了!”
“儿子认不认得出你不重要,媳妇认得你就行。”程处亮不知什么时候从一边冒了出来,打趣着说道。
“滚犊子,你一单身狗懂个屁。”‘单身狗’是从李承乾嘴里学来的,在太子六卫率大队所有人都知道是啥意思,而经常拿来打趣那些没有成家的小兵辣子。
“我是单身狗?老子在长安小情人不知道有多少,老子只是不稀罕成婚而已。”程处亮撇撇嘴。
“你可拉倒吧,等你回长安看看那些小情人还让你上床不,一身的羊膻味,吹毛牛逼!”董建森嫌弃的乜着程处亮,脸上挂着伪装出来的厌恶。
“哎老子一身羊膻味怎么了,这破地方有别的东西吃么?老子想吃大米白面,糜子面也行,可是有么?”一提羊膻味,程处亮就急赤白脸的开始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