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世上什么事儿都好吧,但只要牵扯到皇家,准没好事儿。
“大人,你想的太多了,他还不是清河崔氏未来的家主。再说要是这案子差不出结果,陛下那能饶了咱们三个吗?罢官流放都是轻的,还能等到人家当上清河崔氏的家主后来找后账吗?”
孙伏伽的话是最现实的,可也是最残酷的,这那头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啊。
“事到如今,咱们也没什么选择了,伏伽,说说你的想法。”,权衡利弊后的李道宗咬了咬牙,左右都是死路。要是押对了宝,不仅完成了皇差,太子那还欠咱一个人情,
反正这条命都是在战场上捡回来的。
“找个借口进去查查,掘地三尺,下官不信他们能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这是把孙伏伽真逼急了,按照他以往的脾性,没有八分的把握是绝不会出手。
但这次情况特殊,他也不得不赌一次,他赌刘弘基和尉迟敬德的封锁是要有效果。要知道就在李承乾遇刺的当夜,左右金吾卫就封锁了长安附近百里之地。
任何人来往通过都是要经过严格的检查,坊间巡逻的武侯也增加了一倍,想要销毁多余的兵器几乎是不可能的。
“玄胤,你怎么看?”
“你们都同意了,我能怎么办,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话毕戴胄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现在特么是骑虎难下了,不跟着搏一把还能怎么办,只能寄希望于孙伏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