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他们两人有些本末倒置了?明明经历过生死劫难的是她吧?
昊辰压下心底的悒郁,重新勾起唇角,她现在才刚醒过来,就算是真的要谈,也得等她养好身子再说。
“我没事,你别担心了,来,吃粥吧,这样才会有力气。”
他把汤匙递到她的唇边,这么亲昵的举动让无情的脸上泛起一丝嫣红。
“我自己……可以来……”
她不习惯别人喂食,尤其对方还是他。昊辰起初也不勉强,任由她伸手。只是,当他看到她抬起的纤手还在轻颤时,立刻就回绝了她的要求。
“你现在没什么力气,还是我来吧。”
沈倾说她的身子还很虚,要长时间的调养才会慢慢康复。
无情拗不过他,只好不甘愿的让他喂。不知道是因为这红枣粥太好吃的关系,还是因为身边有人这样贴心的照顾自己,她觉得心里甜甜的。
两人温情的时刻还没持续多久,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皇上,九王爷、况相爷和邢大人已经在御书房里等候您了。”肖德胜在外禀报着。
“知道了。”
他懒懒的回了一句,万分不愿意离开无情的身边。无情知道他还有朝政的事情要忙,不希望他“因私忘公”,故而轻启朱唇。
“你去吧。”
岂料他连眼都懒得抬一下,又舀了一勺粥,喂到她嘴边。
“等你休息了我再去。”
在他心里,没有什么事情比她来得重要。无情知道自己说不动他,而且她现在也没力气去说服他,所以只是乖乖的坐在那里喝粥。直到碗都见底了,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打算。
“你……还不去御书房么?”她问。
虽然臣子等皇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把朝政置之一边,似乎也不大妥当吧?她可不想被人莫名其妙的冠上“妲己”“褒姒”之流的名号。
对于她的问题,昊辰心里顿时有些难受。
“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么?”
他不自觉的拉大了音量,吓了无情一大跳。见她表情惊愕的样子,昊辰懊恼自己失控的情绪。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跟他解释,不过,她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说错了。
“好了,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好好休息吧,我晚点儿再过来看你。
说罢,他站起身来,将婉容和兰秀叫进来伺候她,还把尔岚留下,自己只带着肖德胜离开了偏殿。无情怔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纤手撑着床想要躺下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上也缠着纱布。
见状,婉容和兰秀急忙走了过去帮助她。
“这是怎么回事?”
喝过粥以后的无情气色红润许多,说话也不再那么有气无力了,眼神也变得有了光亮。婉容先是小心翼翼的扶她躺好,跟着才解释。
“娘娘,小心你的手腕,还有伤口呢!”她说道。
蓦地,她想起了皇甫昊辰手上的伤口,怎么他俩都伤在同一个地方?只是一个是左手,一个是右手,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婉容,告诉我,怎么回事?”
婉容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别开头,兀自叫她休息。但是,无情的脾气也很执拗,若是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她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尔岚走了进来,叹了一口气,虽然主子叫她们都别说,可是,她觉得无情有必要知道昏迷后发生的一切,希望她能感受到,主子是那么的爱她,全身心的爱着……
“婉容,还是我来说吧。”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婉容退到了一边,把位置让给尔岚。
“你和皇上之所以会伤在同一个地方,是因为他给你过血的关系。”
这下,无情的美颜更加疑惑。
过血?她发生什么事了,居然到了要过血这么严重的地步?
接着,尔岚就把她三天前生产大出血后,昊辰给她过血的经过详细的讲了一遍,尤其是讲到昊辰不顾自己流血的手腕,坚持给她输送内力的时候,无情更是惊骇的瞪大了眸子。她不敢相信尔岚说的都是真的,他怎么可以不要命的为自己做那些事情?沈倾,昊明,他们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他是天子啊!万一因此而有闪失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