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到这个消息,无霜等人也很惊讶。她想,或许从桂玉身上能够打听到一些事情吧?不过……
“桂玉,你可知宫规不许人随意在宫中烧纸钱?这是大不敬的行为。”她轻柔的提醒着。
桂玉再次跪在地上求饶,恳求无霜不要将今日之事告诉别人,希冀她能从轻发落。
“我可以当作今日的事不曾发生,不过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跟我来吧。”
她示意兰秀和小礼子留下来清理桂玉烧纸钱的东西,灯笼交给婉容,自己则带着桂玉回到了隐玥轩。
“云舒,你去搬个凳子来。”
见到主子带了一个陌生面孔回来,云舒的心里有着疑问,她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婉容,婉容点点头,她便下去搬了一个凳子过来。
“坐吧。”
桂玉怯怯的望着无霜,不敢走过去坐下,最后还是婉容开了口,她才拘谨着坐了下来。
“你放松一点儿,没事的,我只是想找你聊聊而已。”
桂玉点点头,正襟危坐的等待着无霜问话。
“你和紫真认识多久了?”她问道。
“回娘娘的话,奴婢和紫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一同进宫。”桂玉答道。
“这么久了……你们的感情很亲厚啰?”
桂玉点点头。
“我再问你,紫真她是不是有什么事都会和你说?”她又问。
桂玉再次颔首以对,同时心里也有了警觉。
“你还记得宫宴那天,紫真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么?”
桂玉没有马上答话,而是低下头,眼里有一抹光芒闪过。
“没有……”
缓缓地,她吐出了这两个字,可是也让无霜的心里有了怀疑。她如此犹豫的回答,是不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事?
“桂玉,紫真的死我和你一样难过,如果你知道什么,请你务必告诉我,不要让她继续含冤!”
无霜的话字字都敲打在桂玉的心里,她紧咬着下唇,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在说与不说之间犹豫。
无霜看出她有所动摇,遂决定下大力的刺激她。
“紫真是个性子内向的人,我很喜欢她,所以,我不希望自己一直疼爱的如妹妹一般的侍女,就这么含冤莫白的长眠在九泉之下,就连死了,还要受人唾弃。”
就是这句话,成功的击溃了桂玉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她抬起头来,眸子里不再有迟疑。
“娘娘,宫宴那天,奴婢确实看到一幕场景,不知道有没有用。”
其实早前她就听到宫人传言,说秦修仪为了紫真的事情屡次和皇上起争执,甚至还动了胎气,现在看来,此言非虚啊……
“你说。”
无霜的眸子因为期待而光芒四射,这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比以往要快,她有预感,桂玉接下来要说的话很关键!
“宫宴那一天,奴婢本来想去看看紫真的,可是看到巧玲在和紫真说话,由于奴婢站得很远,听得不是很真切,巧玲还给了紫真一包东西呢!”
巧玲?无霜的脑子迅速运转着,她不是钟歆瑶的婢女么?怎么也会和这事扯上关系的?钟歆瑶已被太后下令打入冷宫,那巧玲又是怎么出来的?
“桂玉,你可有看清巧玲递给紫真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桂玉想了想,摇摇头,道:“好像是……药粉一样的小包。”
药粉?莫非就是她让紫真下在酒里毒害昊辰的药粉?可是紫真为什么要听巧玲的?除非……
“对了,桂玉,紫真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她追问着。
“只有一个卧病在床的母亲。”她答道。
“娘娘,经桂玉这么一说,奴婢倒是想起来,宫宴前一天晚上,紫真出过一趟隐玥轩,当时奴婢以为她睡不着,出去走走,也没细想,会不会是……”
云舒的说法让无霜清秀的面容蒙上一层阴霾。她下意识地轻摇螓首,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愿意相信紫真的,
“秦修仪,奴婢斗胆问您,可曾处罚过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