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午膳暗语
中午，昊辰来到隐玥轩，虽然只是几天没有来，但他觉得似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她了，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想念。脑子都还来不及反应，嘴就传旨给了尔岚，说中午要来这里用膳。待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尔岚已经离开了。
刚刚踏入宫门，他就看见了低头跪在花厅里接驾的无霜。
“无霜见过皇上。”
昊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总觉得眼前的女子跟以前有哪里不一样……
他偏着脑袋看了看，只觉得她今天的打扮分外亮丽。
“你把头抬起来。”
无霜依言抬起头，昊辰瞪大了双眸，被眼前的女子惊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几日不见，她居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美丽的让他几乎认不出来！尤其是她脸上所纹的那只蝴蝶，点缀的恰如其分，给她原本清秀的面庞增色了不少。
见他目不转睛的样子，无霜嫣然一笑。
“皇上，无霜可以起来了么？”
昊辰被她的轻唤回过神来，他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让无霜起身，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她坐过来，无霜没有拒绝，按照他的意思坐了过去。
“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为了迎接朕么？”
他笑着把玩她脸颊前的一缕发丝，似乎还能闻到她发上的清香，看来早上一时的兴起还是挺不错的。能看到如此佳人，他心里原有的一点儿郁卒也都跟着消散了。
无霜笑着为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然后递到他面前。
“无霜今天不过是一时高兴，并未想到皇上会来这里。”
换句话说，他今天来这里不过是赶上了一个好机会，她并非特意为他梳妆打扮。
“为何不自称‘臣妾’？”
她已经是皇帝的女人了，为何从来不说那两个字？她的语气，她的气息，仿佛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又仿佛时刻都会消失……
一想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自己刚才想到的“消失”二字，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不可能再逃出他的手心！
“臣妾？”无霜的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无霜自觉不是低人一等的人。”
“你觉得说这两个字就低人一等？”
昊辰挑眉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宫里的后妃不都是这么称呼自己的么？她们为何没有这样想？
“敢问皇上，我是你的女奴么？”
她笑睇着昊辰，昊辰被她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摇摇头。
“据我所知，春秋时期，男奴为臣，女奴为妾，就算无霜此刻的身份不是正宫，但是，我的尊严和皇上是平等的。”
尊严？她的话让昊辰的眼里有了一丝好奇。从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后宫的嫔妃和自己谈起“尊严平等”四个字，她的脑瓜里，似乎总是和其他人想的不一样。
“自古以来，女人都是依附于男人而存在的。”
他的唇角有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在等待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话反驳他。
“凡事，总有例外。”
若是在21世纪，他这样的话只怕早就引来众怒了。也只有放在这“男尊女卑”封建王朝，才会被信奉为不可改变的真理。
昊辰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
“霜儿的意思是，你就是那个‘例外’？”
他刻意加重了“意外”二字的发音，那语气里仿佛在嘲笑着她不知天高地厚。
“无霜是不是那个意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算没有了皇上的庇佑，我一样会过得很好。”
她不想故意挑衅他，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很紧张。只要他不要有事没事的为自己带来麻烦，她就会感激他了。
昊辰看着她清澈的眸子，还有她流露出来的淡然，知道她所说属实，这个女人不喜欢与别人这般靠近，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愈是冷漠，他就愈想亲近她，尤其在二人有了那层亲密的关系以后，他就更想多了解她一点儿。
望着他俊颜上探究的眼神，无霜没来由的有了心慌。她别过头，让婉容传膳，不想让她瞧出自己的异样。
这次的膳食不同于上次，因为昊辰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让尔岚提前传来了圣旨，所以这次大部分都是美味佳肴，无霜平时爱吃的素菜反而被排到了末尾。
“看来，朕以后来你这里，都要先传旨了。”他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