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毓傑这才明白,搞了半天,这位大小姐是在摆架子啊?亏得他还担心了那么多天,以为她真的要和自己绝交了。
这下,脸色不悦的人换成了毓傑。
“怎么了?”看着他愀然变色的俊秀脸孔,冰洁问道,心里也同时惊惶着:是否自己的玩笑开得太过分了?
“你这样吓我,害得我这几天都休息不好,上朝也是无精打采的,说!你要怎么赔?”他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讨债似的问道。
赔?冰洁被他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他明明看上去精神好得很,哪里有像没休息好的人啊?她要赔什么?倒是自己一直在犯相思呢!该索赔的应该是自己吧?
望着心爱的女人瞪大的双眸,那娇俏的模样惹得他心头一动,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他就搂紧了冰洁的细腰,吻上她的樱唇。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冰洁先是一颤,而后,她缓缓的闭上双眼,沉醉在他的亲吻里。和以往的亲吻不同,这次,他的吻很是霸道,似乎是贪婪的要夺走她的呼吸和香甜,每一寸的感官都因为这个吻而喜悦不已。
好一会儿后,毓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菱唇,冰洁的俏颜早就因为这个吻而酡红一片。
老天!这真是太疯狂了!要知道,他们现在还在花厅里呢,她居然就这么沉浸在吻里而无法自拔!万一被人进来看到……光是想想都要羞死人了!
望着佳人娇羞亮丽的面容,毓傑猛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了体内乱窜的情yu。他现在终于明白父皇为何那般喜欢亲吻母妃了,原来,和心爱的女人接吻,满心都能感到愉悦。
“抱歉,我逾矩了。”他沙哑着嗓音道歉,只是,那眉宇间净是笑意。
虽然他们的感情已经很深厚了,但是彼此之间亲吻的次数屈指可数。
“没……没关系。”
话一出口,冰洁懊恼得差点儿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这话听上去怎么好像鼓励别人吻她似的?
“哈哈哈……”
看到她似怨含羞的样子,毓傑不客气的大笑出声,低沉的嗓音在花厅里回想,就连站在门外的黛儿听到了,也情不自禁的跟着扬起唇角。
看来,小姐和未来姑爷好事将近了呢!
“你笑什么?”冰洁娇嗔的问。
“哈哈!我笑你的样子好可爱!”他诚实的说道,美人他是见过不少,但是,迄今为止,唯一吸引他眼球的,只有眼前这抹俏影。
“什么啊?”
冰洁双手叉腰,怒视着心爱的男人,皇贵妃曾经跟她说,“可爱”有两种含义,一种是说女子天真可人,另一种就是可怜没人爱,他说的是哪一种?
“哦!老天!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毓傑收起脸上的笑,轻抚着她的容颜,“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天真烂漫,博学多闻的女才子!”
“哼!贫嘴!”冰洁笑骂着,不可否认,毓傑的这句表扬满足了她小女人的虚荣心。
蓦地,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退出了毓傑的怀抱,把守在门外的黛儿叫了进来。
“黛儿,你去我房里把那样东西拿过来。”她柔声道。
黛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主子说的是什么,她笑着欠了一下身,转身走了出去。
“你让黛儿去拿什么?”毓傑好奇的问道,有丝不满他和冰洁独处的时光被打断。
冰洁眨了眨眼,娇颜上净是神秘。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可是个惊喜,她当然要卖关子。好在今天父母都去邢大人府上讨论事情了,她才敢这么大胆的在花厅里和毓傑谈情说爱。
一会儿后,黛儿拿着一个棕色的方盒子走了进来,转呈给冰洁,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
冰洁没有说话,只是打开盒子,只见一块散发着紫色祥和之光的玉佩静静的躺在那里,温润夺目。
“送给你。”
她扬着浅笑,把盒子递给毓傑,毓傑接过手,拿出里面的玉佩,细细端详着。乍看之下,这块玉佩很普通,但是,他觉得,冰洁眼光独到,这其中必定还有特殊的缘故。
“怎么忽然想到送我玉佩了?”他笑问。其实,无论是什么礼物,只要是冰洁送的,他都会欣然收下。
“你还记得几年前送给我的那块爱心令牌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