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皇后的况冰洁可不是空有美貌而无大脑的花瓶,她心性聪慧,不仅得到毓傑的爱,更是深得昊辰和无情的心。而那个沈美人,虽然进宫时间不长,但是主子的架子端得很高,打骂宫人实属常事,这般狠心的女人,实在是该受一点儿教训了。
沈美人见他们不语,气得走上前去一人踢了一脚。心里暗自咒骂着:该死的奴才!居然敢违抗她的意思!
“沈美人,本宫知道你因为父亲犯法而被处罚一事心中不快,但是,这片梅林你是绝对不可以动的!”
毕竟服侍着同一个男人,冰洁还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据说,有位奴才曾经提醒她这片梅林的事情,却被她说成是“造谣生事,撒谎成性”而给活活打死了!
想来也真是残忍……
“哼!”说到父亲的事,沈美人还一肚子的火,“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快给本宫闪一边去!”
沈美人目无无人的态度气得毓傑握紧了拳头,而昊辰和无情则是相视一笑。儿子现在是尝到苦头了,这沈美人是他三个月前和冰洁吵架,两人冷战时,一怒之下纳进宫的,现在反倒成了宫中一霸,她的父亲更是目无王法,贪污受贿,拉帮结派,被人举报还不知悔改,毓傑气得降了他的官,只给了他一个县丞做,而沈美人原本的婕妤位置也被废,成了美人。
“沈美人,本宫劝你不要太放肆了!不然,你和你的父亲只怕更难做人!”冰洁沉下美颜,嘲讽的笑道。
闻言,沈美人狠狠的瞪着她,眸子里有着杀气,娇颜因为怒火而有些扭曲。
“况冰洁,你的父亲是相爷,你当然会说风凉话了!等你落到我这步田地,你才会明白我的心情!”
说着,她从宫人手中夺过斧子,眼看就要朝着梅林砍过去,毓傑再也按耐不住,立即走出来制止她。
“你在这里发什么疯?”他吼道。“一点儿妃子的样子都没有,你以为自己是市井泼妇么?”
沈美人一听到毓傑的声音,吓得马上丢了斧子,轻颤着身子行礼。由于毓傑挡在她面前,再加上花树的遮挡,所以她没能看见昊辰和无情等人。
“皇上!臣妾只是觉得不公平啊!”沈美人没了方才的霸气,娇嚷道。
“哦?你倒是说给朕听听,哪里不公平?”毓傑挑眉问着,眸底闪烁着危险的火苗。
“皇上,臣妾听说,太后的父亲当年结党营私,罪名可比臣妾的父亲大得多!太后可是罪臣之女呢,不也得到赦免了吗?甚至还步步高升!为什么臣妾要被贬为美人呢?再说了,太后在隐玥轩不是有种葡萄之类的吗?何不把梅林移过去呢?这样宫里其他姐妹也可以在这里种花了啊!”沈美人愤愤的说道。
她的话让冰洁直摇头,如果沈美人够聪明,此刻就该服软,而不是把太后扯出来。这宫里谁不知道太后是太上皇和皇帝心里最重要的人,她也敢比?
“住口!”毓傑的一声怒吼吓得沈美人乖乖闭上了嘴,只是她眸子里露出的不服气多少还是泄露了自己的不甘。只见毓傑眯着眼瞪着她,“混账东西!单凭你刚才那几句大不敬的话,就该被乱棍打死!”
“皇上……”沈美人不知死活的撒娇轻唤。
“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阴冷的嗓音自毓傑背后响起,众人莫不是可怜沈美人的处境。沈美人看着忽然出现的昊辰,吓得脸色苍白,差点儿没晕过去。
“太……太上皇……太后……”
她抖着嗓音,语不成调,心里暗自叫糟。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昊辰阴森着俊颜,仿佛要把她大卸八块。这个女人是向天借了胆子,居然敢和情儿比较?
“太上皇,儿臣知错了!请您饶了儿臣吧!”
嚣张的气焰顿时无影无踪,沈美人的脸上只剩下惊慌失措。
“儿臣?你是谁的‘儿臣’?本皇和太后认定的媳妇只有况冰洁!”
他的一句话肯定了冰洁的地位,也说明了沈美人什么都不是的身份,弄得她十分尴尬难堪。接着,昊辰微微往前倾身,无形间造成的压力更是让沈美人冷汗涔涔,差点儿吓得哭出来。
“沈美人,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和太后作比较,嗯?”
“不……不敢……我,哦不,是奴婢……奴婢知道错了……求太上皇饶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