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住所,毓傑刚刚走进房间,却不意间瞥到自己的书案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张折好的白纸以及一块上好的凤纹玉佩,他面露诧异,几个大步冲上前去,打开一看,却在看到上面的字迹以后大惊失色。
“朱颜泪,明月缺,朝露晞,芳时歇,天涯一方,望君珍重,努力加餐勿念妾!”
毓傑不停的呢喃这几句话,狭长的黑眸划过一记水光。这么娟秀的字迹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是小洁的!小洁的!
“暗卫!暗卫!给我出来!”他不顾自己身份的大喊道,眸底有着绝对的欣喜。
一直藏在暗处的暗卫听到主子的召唤,瞬间出现在房里。
“不知太子殿下召唤属下们有何吩咐?”为首的暗卫恭敬的问道。
“本宫问你们,本宫不在的时候,可有人进过这间房?”
当时,为了捉住那个留下字条的神秘男人,毓傑把昊辰派来保护自己的暗卫分成了两拨,其中几人保护自己,另外两个则是留在房子周围,防止可疑人物的出现。
暗卫们听到他的问话,都摇摇头。
“回太子殿下的话,属下们并未看到其他人进过您的房间。”暗卫低下头,垂眸道。
没有么?没有的话这张纸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总不是自己长了脚跑进来的吧?
“那你告诉我,这东西是打哪儿来的?”毓傑扬了扬手上的白纸,质问道,几乎可以肯定暗卫没有对他说实话。
这时,所有的暗卫全部单膝跪地,没人敢直视他的目光。只有一个跪在偏远角落里的暗卫出了声。
“回太子殿下的话,属下不久前看到一名白衣男子有进来过,他的轻功极高,待属下追过去时,已经没影儿了。”他说。
闻言,毓傑几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提起对方的衣领,眼神凌厉的射向他,看得侍卫不禁害怕得吞了吞口水。
“为什么方才不说?”他火大的问。
因为你刚才也没问我啊!暗卫在心里默念着。
“属下……属下以为不是什么要紧事儿,也没见他进来做过危险的事情,所以……”
“你看清楚对方的样子没?或者有无任何的特征?”
被提起的暗卫猛摇头,说:“对方遮住了脸,完全看不到啊!”
听了他的辩解,毓傑一把松开他的衣领,命令他们全部退下去,原本在屋子里的大男人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衣人?会是谁?
他静静的思考着这一丁点儿的讯息,温柔的抚摸着手里的凤纹玉佩,毓傑缓缓自袖口里掏出另一块龙纹玉佩,两块玉佩放在一起,象征着龙凤和鸣之意,他的嘴角有着弯月般的笑意。
这两块玉佩本是一对,是父皇派人为他和小洁所打造的定情信物,原本该是凤佩在他手上,而龙佩在冰洁手上的,但是,由于龙是天子的象征,不可落入女子之手,故而小洁佩戴的仍是凤佩,他则佩戴龙佩。
现在,小洁的玉佩和书信出现在这里,是否表明,她目前还是安然无恙的?
毓傑单手撑着下颚,仔细思索着整件事情的经过,他黑亮的眸子蓦然放出一道异彩,似乎脑中某个想不通的环节被打开了。
“暗卫!”
再一次把贴身保护自己的暗卫叫了进来,他立即交代了对方要办的事情,暗卫先是怔了一下,而后领命退了下去。
这个任务,似乎和皇帝主子当初推断的结果基本相似啊,不过,太子殿下未免也反应得太慢了吧?居然这么久才想到这一茬,啧……
暗卫暗笑在心里,乐呵呵的在办任务的同时,回去向昊辰复命了。
“是么?”
此刻正在花厅里和爱妻闲聊的昊辰听到暗卫带回来的消息,嘴角上扬了一丝狡诈的弧度。
“回皇上的话,接下来……”
暗卫低着头,随时听候昊辰的吩咐。只见昊辰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一切按计划行事。
“怎么了?”
无情看着丈夫和别人小声密谋的样子,再瞥见那抹诡谲的笑意,她的心里有着疑问。
“哦,没事,暗卫说傑儿和学堂里的其他人现在相处的很好,就等着几天后的殿试了。”昊辰四两拨千斤的回道。
听说儿子与别人相处的不错,无情也觉得很高兴,她就说嘛,她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孤立无援的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