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同身受,让她有些不自在。
就比如萧逸铉,比如萧若砜。
这两人,她一见到,就能将名字脱口而出,根本就不用去细想原主的记忆,仿佛自己就是扎根在这具身体的原主一般。
还真是怪哉。
兴师动众的来到天牢,萧兰玲目的明确。
通过剧情得知,原主曾在被救回的时候,哭闹撒泼的让萧逸铉将女主锁在天牢里。
虽然剧情里面也曾提过萧若砜在半晚找过萧兰玲深谈,最后让萧兰玲松口,放了女主。
但是昨晚她连谈的机会都没给萧若砜,所以,女主此刻应该还在天牢!
萧兰玲摩拳擦掌的叫来狱卒头头,却在下一刻,怒火中烧。
“你说什么!人竟然被接走了?”
她冷着一双美目望向狱卒,却得到他肯定的回答。
“回长公主,乔小姐早在昨晚就被靖王给接走了,您再怎么为难属下,属下也变不出人来啊。”
狱卒苦着张脸,撒科打诨道。
“呵……萧若砜还真是大胆!他可曾明白,如今是谁的天下?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劫走皇上指定的罪人。”
萧兰玲气得浑身心肝脾肺脏都疼了,要是女主没被接走,如今她就可以狠狠报复回去了!
“诶,长公主慎言,这可不能全怪靖王,靖王也只是想早日审问清楚,好给长公主一个交代啊。”
狱卒开口就为靖王请求,却没发现萧兰玲越发黑沉的脸色。
“既然是给本宫一个交代,又何须将人接回府中,直接在天牢审问,到了时辰拖出去行刑不是更好?”
萧兰玲冷笑着,狠狠剐了眼狱卒。
“既然人不在了,那就先起轿回宫吧。”
她敲打着轿中的扶手,太一闻言,立刻领队,紧跟其后。
“呵,还真当她是天王老子啊,看她那拽样,公主又能怎样?还不抵一个王爷的权利来的实在,幸亏头儿跟了靖王,要不然服侍两个半大不小的娃娃,说出去多掉面子!”
萧兰玲还未走远,狱卒头子的身后就钻出个人来,搭肩吹捧道。
“可不是吗,长公主,切,说的好听,还不是嫁出去的娘皮子,如今看着风光,可她一届女流能有多大本事?还不是背爷随便糊弄几句就走了?”
“再说了,长公主被小皇帝宠的无法无天,张扬跋扈,没准被山匪抓去,就是她的报应!能跟娇弱的乔小姐扯上什么关系?虽说只是挂点皮肉伤,谁知道这清白身还在不在啊。”
狱卒头子**笑道。
“那还真说不准,没准长公主内里是个好这一口的女娃呢?”
背后的污言秽语,别说太一带领的一群神行卫,就连常年警惕的萧兰玲都听到了。
她挥手,身姿灼灼。
“太一,将那群嘴碎的都给本宫往死里打!能断三根骨头,就别断两根!”
“是!”
太一领命,立刻转身,软轿还未行上几步,就听见被后传来的清晰骨裂声,以及惨绝人寰的阵阵尖叫。
萧兰玲坐在软轿上面不改色,通过狱卒的谈话,她发现现实中,萧若砜的势力远比原著中的势头更猛。
手不仅伸的够长,还默默渗透到了权利职位的各个角落。
目无皇权尊卑,其心当诛!
“青荷,皇弟现在应该在哪?”
“回长公主,早朝未下,皇上现在应该在太和殿。”
“嗯,我有要事和皇弟商讨,现在就去太和殿吧。”
萧兰玲坐着稳稳当当的软轿,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太和殿的后门。
她闭目养神,本想等着萧逸铉早朝结束,没想到居然听见了有关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