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你那法器到底是什么?怎会如此古怪?”此番交手,自然是公输全败了。可是飞剑是他亲手炼制的,如果飞剑败了自然也就是他败了。可是对自己的炼器术十分自信的公输全却不这么认为,而是将失败的原因全都归到铸天锤的头上。因为一旦承认自己失败,那么岂不就是承认自己的炼器术不如对方么?
林山与铸天心心相连,铸天有没有搞鬼林山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发现公输全败了却不承认,反而要给自己的失败找理由,林山顿时就不高兴了。
不高兴的不光是林山,矗立在半空中的铸天听见公输全的话,顿时光芒大盛,放出万道霞光,将七星潭的上空映衬的色彩斑斓。
感受到铸天强大的气场,公输全掌中的飞剑顿时发出一阵惊恐的哀鸣,剑身居然不住的颤抖起来。
看见飞剑认怂了,铸天忍不住得意起来。要不是林山再三警告,不让它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铸天甚至会立马放声高歌。
公输全在感受到掌中飞剑的惊恐之后,终于开始正视起半空中的铸天来。“林山,这是你炼制的法器?”
提到铸天,公输全本能的流露出一丝不屑。因为在修真界,法器虽然形式多样,但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把法器炼制成打铁锤的模样。在公输全看来,打铁锤的造型,根本就是对法器这一高贵产品的亵渎。
“没错,这就是我的法器!”感受到公输全的不屑,林山露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表情。甚至以我的法器来称呼铸天,以此表达自己对铸天的尊重。当然,这也是林山在有意回避公输全的问题,毕竟我的法器和我炼制的法器,意思可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的法器?哼哼,乡巴佬!”此时的公输全傲慢无比,根本没有注意到林山是在答非所问。打击林山和林山的法器,对公输全来说似乎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乡巴佬?呵呵,没错,我是乡巴佬。不过尊贵的您居然会败在我这个乡巴佬手上,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林山故作得意的道。
“你……”如果只是术法不如人倒也罢了,没想到在自己最得意的法器上栽了跟头,这对公输全来说却是一件极度无法忍受的事情。
“林山,别以为侥幸胜了一场就能沾沾自喜。家师九鼎圣人乃至修真界炼器至尊,我只不过是家师座下一个不成器的弟子罢了。改天等我请来家师亲手炼制的法器,定叫你输的心服口服!”
“啊……”林山一听,顿时被雷的目瞪口呆。心中这个公输全也太极品了点吧?自己输了不服气,居然还把自己的师傅给搬了出来。这家伙还有廉耻么?
不过在听闻公输全的师傅居然叫九鼎圣人时,林山也警觉了起来。要知道在修真界,一个修者要想获得尊号,条件是非常苛刻的。要么修为修炼到巅峰,要么在其他方面获得公认的实力,瞧公输全的模样,他的师傅应该便是在炼器方面得到了整个修真界的认可,因此才获得九鼎圣人这个尊号。
看见林山呆若木鸡的模样,公输全更加的得意了。“林山,我也不怕告诉你。虽然家师最擅长炼制储物法器,可是在炼制攻击型法器方面,也是无人能力。你的这个破锤子,在家师的法器前根本就不够看!”
公输全在一旁夸夸其谈,可是林山却一点听下去的意思都欠奉。不过在听到公输全说那个九鼎圣人最擅长的便是炼制储物法器时,林山倒是来了兴趣。
自从半公开了自己能炼制储物法器的事实后,林山就有一种曲高和寡的感觉。因为在修真界,能炼制储物法器的炼器师实在是太少了,少的让林山都感觉到了寂寞。现在听闻九鼎圣人居然也是炼制储物法器的高手,林山顿时生出一种想要立刻前往紫玄界的冲动。
让林山没想到的是,公输全却把林山的这股冲动,当做是对九鼎圣人的崇拜。立刻出言讥讽道:“怎么,连你也想去拜见家师?我看还是算了吧,家师日理万机,根本不会赏脸的。你啊,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