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萧晨说完。华拉拉霍然回过头來。一把拉起他的手臂。急急说道:“你來得正好。不知道慧儿怎么回事。好端端地突然跑到这里來。说今晚不跟我们回去了。就要坐在这儿……”
萧晨朝华拉拉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说了。淡淡道:“随她吧。我先送你回去。”
说完拉着华拉拉的手就要往车上走。
“哎。你这臭小子有沒有人性啊。三更半夜的。你就忍心把慧儿一个人扔在这荒郊野外……”
“拜托。什么荒郊野外的。这里是徐慧儿同学的家。”萧晨沒好气地纠正了华拉拉的语误。又朝那石像般的美女瞥了一眼。又道:
“再说。慧儿已经二十岁了。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石雕”似乎微微一颤。又恢复到先前的状态。
“可……”
华拉拉总觉得哪里不对。偏生一时又找不出合适的言辞來反驳萧晨。更劝不动徐慧儿。她又是无奈又是不甘。刚要想再说点儿什么。一张嘴却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华拉拉同学。再不上车你就要当‘喷嚏精’了。”
华拉拉朝萧晨瞪了一眼。又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徐慧儿。鼻子又开始发痒了。她狠狠一跺脚。扭身往车那头跑去。
萧晨脱下西装外套。轻轻披在“石雕”背上。
“不要让爱你的人担心。”
淡淡说出这话后。萧晨转过身子。朝停在湖畔的兰博基尼走去。
暗黑的树下。“石雕”望向湖面的眼波微微一漾。就如那被风吹过的湖面一样。似泛起了丝丝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