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儿这话倒并非安慰华拉拉。自从上次被萧晨解开了心结。徐慧儿对以前的旧事也沒再太过计较。跟徐伯隐之间的关系也融洽了许多。偶尔还回徐家去看看。陪老人说笑几句。这让徐伯隐在意外之余也很是老怀欣慰。
徐慧儿既然说了这话。华拉拉原本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可是一回头看见萧晨兀自低头玩自己的。好像根本当自己这群人不存在。心里不知怎地又起了火。朝萧晨白了一眼。重重哼道:
“不行。我就要那一幅。”
徐慧儿冰雪聪明。又熟知华拉拉的个性。知道她平时似乎对一切都能容忍、都可以无所谓。但那犟牛脾气一旦发作起來却是惊天动地。徐慧儿还清楚地记得。曾有一次华拉拉和一个同学闹僵之后。整整大半年沒有跟那人说过一句话。如今一看她这样子。知道找画什么的已经不是重点了。重要的是她的犟牛脾气又被惹发了。
微微摇了摇头。徐慧儿只能在心里暗暗替萧晨默哀。尹之娴却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一时间哪能想到这么多。还以为华拉拉真是急于要找回那张失窃的画。兀自在一旁拼命帮她想办法。
“要不然我们报警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么个三天两头就來抄一次家也不是个办法……”
华拉拉翻了一道白眼。哼道:
“那些贼摆明了是冲着有些人來的。报警有用么。”
尹之娴一听愣住了。
“拉拉你说什么啊。冲谁。”
“这还不明显么。丹霓一搬到这里。这里就隔三岔五地不清静。再说了。你看我以前在这里住了两年。什么时候闹过贼。就算这次。除了听说我们和隔壁这两栋出问題。其他哪家有说闹贼的。”
听华拉拉这么一说。尹之娴想想好像也对。就连萧晨也不由得暗暗有些惊讶。看不出华拉拉迷迷糊糊的。脑子倒还不算笨。
见大家都无异议。华拉拉走到尹之娴和徐慧儿中间。一手拉起一个。示威性地瞪着萧晨发出“最后通牒”。。
“我们不管吴丹霓身上有什么值得贼惦记的东西。总之现在要么她走。要么我们三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