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女生。凭什么那待遇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啊。
搬出來倒是眼不见为净了。可新的问題又钻出來了。学生宿舍每天晚上要拉闸停电。虽说本本的电池能支撑几小时。但终归是寄人篱下。室友们虽然不会说什么。但华拉拉也不好意思在人家睡觉的时候把键盘敲得震天响。想來想去。还是别墅里住着方便啊。
这样的日子勉强熬了十來天。华拉拉终于忍不下去了。房租沒少交半分。凭什么要我搬。好歹也要把这一年住过去。不能便宜那小子。
给自己找到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之后。华拉拉便理直气壮地拎着箱子回到别墅。当然。她刻意选择了一个算着其他住客都不在的时候。萧晨和尹之娴、吴丹霓肯定都去球场了。徐慧儿也好像提过圣诞节要回家陪老爸。这样最好。省得碰了面尴尬。
华拉拉的确算得很准。别墅里的确沒有人。可她万万沒有想到的是。当她放下箱子准备赶去赛场的时候。却被尾随而至的一帮匪徒绑了起來。
然后。匪徒中一个阴阳怪气的家伙。看起來像是这群人的首领。就每隔一阵打一通电话。终于有一次。好像电话接通了。匪徒撕开自己嘴上的胶带。似乎故意让对方知晓自己的存在。然后就提出条件。。群仙拜寿图。
对。就是群仙拜寿图。虽然那蠢货把这幅画的名字都记错了。但华拉拉确信自己沒有听错。也愈发坚定了她先前的判断:她不是在做梦。
可是。这幅图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难道。电话那头那个人手里有那幅画。
他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