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结婚”。老梅里不自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距离婚礼只剩一个小时了。怎么连一个宾客也还沒出现。
还有戴维。这孩子搞什么名堂。这时候还沒把新娘接來。
苏琳珊娜呢。一大早就沒了人影。又去哪儿了。
那种不好的感觉再次袭上老梅里的心头。挥之不去。
扶着酸软的腰坐下來。正要张口唤人。却见老管家乔恩一脸忧色。走到面前。附耳低语几句。
老梅里听了那话。一张脸猛地沉了下來。沒等他发难。苏琳珊娜带着几个随从走进厅内。
“你去哪儿了。”
老梅里黑着脸沉声发问。几个随从一见主子脸色不对。马上知趣地退了下去。只有乔恩依然留在主人身边。他从小就服侍梅里。几十年來。两个人的情谊比亲兄弟还亲。倒不用避嫌。
苏琳珊娜原本已经想好一套说辞。此时听老梅里语气不善。心里一虚。顿时忘了大半。嚅嚅答道:
“去……去宫里了……”
“宫里。茜埃迪呢。接过來了么。”
老梅里的话里听不出喜怒。但苏琳珊娜却知道。梅里的语气越是平静。后果越是严重。在**。她固然有把握把这老人治得服服帖帖。但其他时候。她轻易也不敢向梅里的权威挑战。
“呃……茜埃迪走了。”
犹豫了半天。苏琳珊娜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当然。她说得已经尽量委婉。
“走了。”
老梅里花白的双眉往上一竖。重重哼道:
“走了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不干脆说她逃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