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看样子这个人应该在这里待了许多年了。怎么会是父亲呢。因为身体原因。徐伯隐已经好几年沒搭过飞机了。就连离开嘉陵市的机会也不多。又怎会横渡重洋。不远万里到这小小岛国來。何况还是让一个恶女人当仆役驱使。第一时间更新
不。这个人绝对不会是父亲。
徐慧儿很快就下定了结论。
既然对方不是徐伯隐。徐慧儿也觉得沒有再追查的必要。可是。想是这样想。她心里仍被无数挥之不去的疑窦缠绕着。
“这个人为什么会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他为什么要替那恶女人效命。”
“那幅《群仙拜寿图》的价值和秘密据说是一个中国人告诉给摄政王的。难道就是这个人。如果是。他又怎会知道关于这幅画的事。”
“一个中国人。大老远只身一人跑到这遥远的国度來。难道他家里沒有妻儿老小。”
……
纷乱的问題一个接着一个。徐慧儿的心也跟着纷乱起來。明知道自己应该离开这里。脚下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拉着。不自觉地跟着那人走去。
浑浑噩噩不知道走了多久。徐慧儿忽然发现。身周围平空多出了好几个人。再一抬头。却见自己的跟踪对象竟好整以暇地站在自己面前。
近距离观察。徐慧儿更加困惑了。有见过长得相像的。却从沒见过这么相像的。估计就算是真的徐伯隐和他并排站在一块儿。徐慧儿也沒把握能把二人区分开來。
那人早已发现身后有人跟踪。却沒想到跟踪他的居然是王宫里的小花匠。而即便是被逮到现形。对方的眼神中也沒有半点慌乱。反倒是一种夹杂着愕然、震惊。又隐隐带着几丝亲近的复杂目光。
“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
那人用一口流利的可尼语盘问道。
徐慧儿正沉浸在不可思议的震撼中。骤听那人发问。下意识地用中国话答道:
“我……”
王宫小花匠的嘴里居然吐出中国话。那个人心里一动。又朝徐慧儿脸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虽然对自己的易容术很有信心。可不知怎地。在那人的注视下。徐慧儿突然生出几分心虚的感觉。仿佛对方能把自己看透一般。不由得微微低下头。
下一刻。徐慧儿的耳里突然传來一句熟悉的中国话:
“你是冒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