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使命,她放弃了朋友,放弃了爱人,得到手的,却是一幅赝品。。
华拉拉啊华拉拉,你也真够“能干”的!
无可否认,只是老天爷跟华拉拉开了一个玩笑,一个老大老大的玩笑,可是,她却只是想哭,痛痛快快地哭!
揉了揉微润的眼角,华拉拉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收回纷杂的思绪,努力迫使抬起头,面向阳光。
好像有人说过,只要面向阳光,阴影就将被抛在身后。
再过一个小时,捐赠仪式就要正式开始了吧?
临走前,华爸爸再三想让华拉拉跟他们一起出席捐赠仪式,好歹也是一场风光体面的事,可华拉拉却只是托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而婉然拒绝了。那幅画是怎么回事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就算能骗尽天下所有人,可她却骗不了自己。。
可是,真的能骗尽天下所有人么?
华拉拉突然很心虚起来,一旦这个骗局被人拆穿,捐赠仪式将成为一出闹剧,而她父母,则将被众人所指,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一想到父母被千夫所指,横遭谩骂欺侮,连日来蕴藏的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不,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自己犯下的错误,应该由我自己承担!
华拉拉猛地从靠椅上跳起来,也顾不上找眼镜,拔腿就往门外跑。
* * *
当华拉拉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捐赠现场,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在介绍《群仙拜寿图》的相关由来,而华爸爸手里紧握着画卷,已经做好了随时上台的准备。。
“拉拉,你怎么来了?身子好点了么?”
华拉拉无暇回应华妈妈的关心,一把扯着华爸爸握着画卷的右手的衣袖,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别……别去……那画,画是……假的……”
“傻孩子,你病糊涂了吧?”
华爸爸用左手慈爱地摸了摸华拉拉的头,笑呵呵地说道:
“这画怎么会是假的呢?刚才省里的同志还请著名的画家仔细查验过呢。”
说着,华爸爸朝旁边努了努嘴。
华拉拉愕然回过头,却见杨凡正坐在一旁对自己微笑示意。
“不,真是假的!”
华拉拉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了,一把拿过她爸爸手里的画卷,往画轴底边一指:
“喏,你看……”
话没说完,华拉拉一下子愣住了。。
画轴底边光滑一片,哪有半点印痕?
正自愕然,耳边已经听着喇叭里传来华爸爸的名字,华爸爸把画拿过来,欢天喜地地往台上走去,只留下华拉拉留在原地,呆呆地像是一根木头。
恍惚间,仿佛手心里被人塞进了一件东西,可华拉拉却仍然傻愣愣地站在大会堂的过道上。
“拉拉,拉拉……”
“呃?”
华拉拉终于被妈妈摇醒,一低头,却见自己手心里多出了一张纸卷儿。。
“物归原主!”
熟悉的字迹!
华拉拉心头猛地一跳,紧跟着,人也跳了起来,猛地往门外奔去。
“哎,这孩子,看样子病得不轻……”
华拉拉当然没听到妈妈的唠叨,现在她满心想的只有一个人,那字卷儿的主人!
* * *
初春的下午,空气里已经有些躁动,但还不至于冒泡。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坐在大会堂外面的小广场上,脚下晃悠着几十级的台阶,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群,而他的目光却停留在右手的DV屏幕上,里面穿梭着各式各样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