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承泽伤过腰,这个消息很爆炸了,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艾亚希也说了,是前两年的事,那时候她和禹承泽属于失联状态,如果想知道,似乎只能去试着问问穆子期了。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不怀疑,那就是禹承泽的腰伤确实不影响生活,否则穆子期绝对不会瞒着她。
除非,穆子期也不知道。
一想到可能从穆子期那里也问不出什么来,穆晚晴就一阵挫败,连炸鸡都觉得不好吃了。
总之,她得先试探一下穆子期才知道结果。
“我脸上有东西?”
在被穆晚晴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禹承泽觉得自己也没什么食欲了。
这也算是他们俩独处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让他失去了吃饭的兴致。
他放下碗筷,严肃地盯着穆晚晴看。
这个问题如果问不出个结果来,他觉得今天晚上两个人可能都睡不好了。
“有啊!”
穆晚晴怔了一下,然后坦然地点点头,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禹承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滑细腻,下巴附近能摸到胡茬的硬度。
难道是该刮胡子了?
禹承泽皱了皱眉,他早上才刮过,这么快就冒出了新胡茬,难道以后一天要刮两次?
“有点帅气!”
不等他想更多,穆晚晴已经笑嘻嘻地说了下句。
见他一脸错愕,得意地笑出了声。
“怎么样?我新学的情话好听吧?”
“新学的情话?”
禹承泽勾了勾唇,意味不明。
穆晚晴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却还强撑着,不肯露怯。
“对啊,怎么了嘛?”
她谨慎地看着禹承泽,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被某人扑上来了。
“没什么,说得不错,可以多说点。”
禹承泽眸色微暗,借着不甚明亮的昏黄灯光,遮掩了眼底的异样。
如果他的小白兔在**能……
有些念头一出来就像遇到合适土壤的藤蔓,疯狂滋长。
但是他不能,太着急会吓到他的小白兔的,所有很多事情,还需要徐徐图之。
“真的?”
穆晚晴其实也是急中生智才说了那么一句话,她也是怕禹承泽追问到底,到时候免不了要把艾亚希供出来。
谁知道禹承泽竟然会对这种话上瘾了呢?
穆晚晴觉得自己不是很懂禹承泽了,堂堂霸总竟然喜欢土味情话?
殊不知,他喜欢听不过是因为说的人是她,如果换了个人,早被他扔出去了。
晚上毫无意外,禹承泽依旧厚着脸皮要在她房间里打地铺,她如今已经佛系了,不就是一觉醒来发现地上有个人吗?
穆晚晴表示,绝不认怂。
不过她倒是趁着禹承泽洗澡的时候给穆子期发了微信,可惜直到禹承泽出来,穆子期那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也没回复她。
穆晚晴寻思着,他可能光顾着去舒雅面前刷好感度,忘记了她这个可怜的堂姐了。
第二天起来,天气阴沉沉的,看样子是要下雨,手机倒是很及时地推送了天气预报,说青城今天有雷电黄色预警,出门记得带伞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