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晴吸溜了一口黑糖珍珠,美滋滋地眯起了眼,郑重其事地点头。
同样打游戏的穆子期飞快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
“穆晚晴你有点良心,要不是你突然回来找野男人,我们俩也不会在这里虚度光阴,我们的时间很值钱的好吗?”
说来也是。
穆晚晴想了想,穆子期说的没什么问题。
且不说舒雅这个部门主管的日薪多少,直说穆子期这个一边在穆家公司里当个底层销售体验生活,一边在外边和朋友合伙创业混得风生水起的穆家大少爷,那一分钟也是几十万上下的,就这么坐在奶茶店里打游戏,确实有点糟心。
穆晚晴叹了口气,有些忧郁。
这么细细数下来,好像就只有她无所事事,躲在象牙塔里不肯出来。
“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们不一样的。”
舒雅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穆子期,淡定地拍了拍穆晚晴的手,语气随意地安慰着。
“我和穆子期都是要继承家业的人,学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说起来好听一点,什么舒家接班人是青大经管系毕业的高材生后生可畏啦,什么穆家的下一代是青大的佼佼青年,前途无量啦,方便聊天的。”
“你不一样,伯父伯母都是大学教授,还是青大的教授,本身在国内就属于顶尖的学术型人才,如果你太差,他们脸上无光,你也不好意思见人。”
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家庭环境的关系造就了三个人不同的选择罢了。
“舒雅说得对,我记得那会大伯不是说会帮你运作,让你留校吗?我估计大伯和大伯母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继承他们的衣钵,也成为一名优秀的学术型人才,在教育界发光发热。”
穆子期游戏里刚死了正等待复活,也就放下手机插了句话。
穆晚晴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穆爸爸好像是这么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