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芳彻底坚持不住了,抱着丈夫号啕痛哭。
她本就刚生产完不久,身体虚弱,还在排恶露中。让她眼睁睁看着孩子去死,悲伤内疚悔恨等情绪,几乎要将她压垮。
“不好,有血崩之兆!”程希伊连忙掏出银针,扎在淑芳穴位上。
孩子爸被吓了一跳,一颗心险些跳出嗓子眼,红着眼眶,抱住妻子:“淑芳,你可不能有事啊!”
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家破人亡了。
安东尼奥尼和莫妮卡看到这一幕,心里颇不是滋味。
安东尼奥尼:“如果他们没回家过年,而是选择留在首都,是不是希望更大点?”
莫妮卡摇头:“他们没有icu,没有生命支持设备。”
在这一刻,生命是有价格的,得到充分体现。
听到他们的交流,翻译紧紧攥拳,心中的郁气不知道对谁发泄。如果祖国更强大,如果县医院有那什么icu,有足够的药,孩子是不是就能活下来?
现场的气氛,沉重得吓人。
孩子奶奶擦掉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挺直腰杆子,对儿子儿媳道:“回去吧。孩子硬撑着这口气,是想让我们带他回家呢。他好不容易来人世一遭,总不能让他不进家门吧?”
她带头转身离开,路过梅老婆子的时候,硬邦邦道:“本就是希望渺茫的事,咱们就不要为难一个赤脚大夫了。”
两个老中医大夫都没办法,难不成还真要去指望个年轻丫头?
唉,何必呢?
梅老婆子失魂落魄,却还是固执地等乔一诺开口。
乔一诺不发话,她就一直等下去。
只有乔一诺说没救了,梅老婆子才会认命!
程希伊怀里的孩子奄奄一息,好似下一秒就要彻底断气。
孩子爸爸见妻子没事,只闭着眼睛淌眼泪,顿时心如刀绞,站起身,走向程希伊。
他勾勾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大夫,把孩子给我吧,我带他回家。辛苦你们了。”
程希伊看向乔一诺,面露迟疑。
就在他要把孩子交出去的时候,乔一诺突然开口:“等一下!”
? ?身边老一辈有孩子因脐风没了,但老一辈人认为脐风是吹到凉风了,所以要把孩子捂严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