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之前，魏霜忽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等一下。”
元渺顿住脚步：“怎么了？”
“我刚想起今天下午我还有事，可能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你准备几点行动，在行动时间前我会回来。”
魏霜是大学老师，除了教学工作外，还要准备科研实验，平时在学校就忙得不行。
元渺思忖道：“十点吧？”
时间太早魏霜可能处理不完事情，太晚了，又怕鬼魂太过凶恶。
“好，那就十点。”魏霜没有反对意见。
元渺目送着她上车，转身回到楼上。这次没有魏霜，元渺只能敲门让李灵燕帮忙打开。
看见元渺一个人回来，李灵燕有些奇怪。
元渺看出她的疑惑：“刚刚老师有事，就先回去了，今晚我在这里陪你。”
李灵燕愣了愣：“谢谢你。”
她让开半步，等元渺先进去。元渺进了屋子，李灵燕才慢悠悠挪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在长裙的遮挡下，李灵燕走路的动作看不太清晰，元渺低头注视着她的裙摆，总觉得李灵燕与魏霜隐瞒了她什么。
“怎么了？”李灵燕问。
注意到元渺的视线，李灵燕有些不安地扯了扯裙摆，将自己的腿遮掩得更严实。
元渺心中疑虑未消，但也没再表现出来。她笑着收回视线：“没事，我就是随便看看。”
李灵燕点点头，沉默着盯着地板发呆。
两人间的氛围一时有点尴尬。
从学校出来之前，为了应对鬼魂，元渺在包里装了各类符纸，只需等到两人约定的时间，再将所需的符纸交给李灵燕就可以了。
在剩余时间里，元渺准备和李灵燕闲聊几句，再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你是江城本地人吗？”元渺问。
李灵燕点头：“嗯。”
元渺家并不在这里，但因为在这里上学，对江城很有好感。
李灵燕看起来与其说是沉默，倒不如说是怕生，没有魏霜在场，和元渺聊了几句后，她才逐渐打开话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