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华一路听着马车碾过青石路的声音,不久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一旁的喜儿看着玉容华靠着马车安然入睡,便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了塌上,许是玉容华真的是累坏了,平日里浅睡的她居然破天荒的没有被吵醒。
而玉文安则是一脸复杂的看着玉容华,今日之事,倒是让他对这个姐姐好像有点儿不同的感觉了,或者从今天起,他可以对这个姐姐再好点吧……
才想到这儿,突然宋氏那天哭泣的样子又浮现在他眼前。
不行!她可能只是为了讨好我!
玉文安看了一眼玉容华,便低下了头不再想那些事儿了。
原本不到一刻钟的路程,硬是拖多一盏茶的时间,只因为某个在马车上熟睡的人儿。
“小姐,小姐,已经到了玉府了。”喜儿轻轻地摇着玉容华的身子。
“嗯?”玉容华睁开了睡眼朦胧的双眼,带着浓厚的鼻音,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待看到一旁不屑的玉文安转过头去,玉容华瞬时清醒了起来,这个小屁孩还真是……欠揍!刚才还是好好的,现在又开始不理睬她了,看来自己的那刀是白挡了!
玉容华不知道,刚才在马车上睡觉时,她舒服到留了一席子哈喇,而玉文安看到她醒来时便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了。
玉文安率先跳下马车,而喜儿则在马车上为了玉容华整理好仪容,便扶着她慢慢地走下了马车。
“奴婢参见大小姐和大少爷,老夫人在贵堂等候多时,请大小姐和大少爷随奴婢移步。”
玉容华等人刚踏进玉府的大门,丁香便在门口接应道。
当她看见玉容华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连忙上前小声问道喜儿:“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喜儿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哎!”
玉容华苍白的脸上强撑起了微笑,道:“有劳丁香姐姐了。”在这危机四伏的玉府里,讨好李氏老夫人是她保命的第一步,而这丁香是李氏老夫人的得力助手,在丁香面前要随时保持乖乖孙女的形象!
丁香看着她已经这样虚弱还如此懂礼貌,不禁把她和那刁蛮任性的三小姐,四小姐相比较,顿时玉容华在她心中的形象又变得更加好了。
看着玉容华跟着丁香前去,玉文安便也乖乖的地跟在了玉容华的身后。
玉容华不知道玉文安的想法,只是一路故作欣喜地和丁香扯东扯西,只是更多的时候,都是玉容华在说,丁香在听。
不多时,众人来到容贵堂的门前。
“请大小姐和大少爷稍作等候,容奴婢入内通传。”门前的小丫鬟言罢便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更为恭敬地迎着众人入内。
“安儿,快来祖母的身边。”李氏老夫人一看到玉文安,便高兴地扬起手来。
“祖母安好。”两人行礼后,玉文安抢先一步走到了老夫人身边。
玉容华在喜儿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过去,心里却满是不开心。
怎么会有这么狼心狗肺的人?好歹我也是挨了一刀啊喂!
“你这个孩子,该怎么说你好呢,虽然知道你爱弟深重,可也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挡刀子啊。你是个女孩子,往后在身上留下了疤痕该如何是好。”老夫人一把将玉容华拉进了怀里,手指轻点着容华的脑袋责备道。
在李氏老夫人的心里,这玉容华的分量又加重了一些。
“容华知错,连累了奶奶担忧。”
谁是虚情谁是实意,容华暂且还分的清楚,看着老夫人眸底里流露的担忧,内心涌过一阵感动。
“丁香,把去年皇后赏赐的雪凝膏拿出来给容华吧。”
“奶奶……”“祖母……”玉容华和玉容兰几乎同时说到,不过不同的是,前者是被老夫人的举动所感动的,而后者则满怀嫉妒的出言阻止。
凭什么救了玉文安就可以得到那瓶雪凝膏,那是她觊觎多时的护肤圣品,那个低贱的人有什么资格可以得到它?玉容兰心里好不是滋味。
玉容兰一脸恶毒地看向了玉容华,不忿的何止玉容兰,还有在下面端坐的宋氏。
玉容华看见她这幅模样便没再开口,到时玉容兰说到:“祖母!凭什么!凭什么她有!”
“休得胡闹!”
宋氏看见玉容兰这样连忙上前制止,道:“兰儿,别胡闹了!”
听见这话她才嘟着嘴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