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说着又跑了。玉容华举着手中的白纱幕篱半响无语,想到这是女子应有的操守,便照着做了,而后才掀开车帘,透过模糊的帘幕,一眼就看见了喜儿。想来也是,大街上人来人往,可没有半张女子面孔,戴了幕篱的那些人,定是女子无误了。
玉容华想及此,倒有点替喜儿担忧起来。
不多时,喜儿便领了车夫回来,叮嘱了几句,自己则钻进车内,跟玉容华汇合。
玉容华把担忧说了,喜儿却笑道:“小姐多虑了。奴婢们是不必带这幕篱的,夫人们也不必,路上难见,只是因为夫人小姐们出门乘坐马车,一向也是见不到的。”
原来如此,玉容华点点头,又问:“可在那道观之中,那位小姐也没戴呢?”
“尚且年幼的小姐不拘这个。”喜儿不疑有他,认真地解释道。
她说着从腰间抽了条丝巾,有模有样地递给玉容华道:“小姐自幼被送出了府,这些规矩都没学过,日后定要全补上来才好,可别叫人见了笑话。”
玉容华笑着点头。喜儿既然替她解释了,她也乐得清闲。
“前边就是京城最大的望仙居,贵主们可要停下喝喝茶、歇歇脚……”
车内二人相谈甚欢,车外的车夫也是个有特色的。喜儿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玉容华差点都要怀疑这车夫也懂得搞旅游产业。
“小姐,这望仙居倒是个不错的去处。”喜儿冲玉容华眨眨眼,“听戏品茶的人多,消息传得也快,难得路过,不如咱们进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