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呢?”她环顾了室内一圈,只有许大郎坐在床榻边,却不见喜儿。
“二狗哥在茅厕呢……”许大郎从榻上跳下来,帮着许老儿拿包袱,笑嘻嘻地道:“他都去了好几趟,比我还能拉!”
许老儿连忙道:“……看着不碍事。可道长说让咱们多留几日,还送了这治伤的药膏来,好吃好喝地招待咱们,就是二狗子那伤有这许多银子赔了,都是亏了道长……咱们是该给道长好好磕个头去。”
“银子?不是说千金么?”玉容华随着许老儿的眼睛一转,就见木桌边上放着个不起眼的棕色袋子,两个巴掌大小,看起来沉甸甸的,原来装着银子,可此时也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
虽还拿不准那对母女知情与否,可有一点,人命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不值一提的事罢了。
“这间道观以活人为药引,再待下去只怕我们四个都没命,不仅要走,还要走得神不知鬼不觉才好。”
玉容华想到喜儿那满脸不甘又愤恨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安。
她也不看祖孙两人目瞪口呆的脸,把包袱塞进许老儿怀里,一边道:“我去找她回来,在此之前别出门,小道长再来也别说漏了嘴。”
“晓得了。”许老儿等玉容华走出门去,才沉声道,他瘫坐在榻上,双眼发直,看着颇受打击,许大郎便上前乖巧地陪坐着。
玉容华才走出去没两步,就见院子尽头跑过来的喜儿,正面带欣喜地朝她招手,待她跑到跟前,玉容华才一把拽住她。
“有什么话进屋说。”她使了个眼色道,喜儿便收敛了笑,郑重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