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随着热风扑来,一边掀起布帘,一手抱住玉容华,她身上的刺鼻气味呛得人不行。
原来这不是梦,她还在演戏呢?
“导演cut!剧本是不是改了我怎么跟不上节奏啊?”玉容华咳嗽着叫停,一边看向掀开麻布帘子的那只瘦弱的手。
原本紧抱着她的女孩明显地一怔,又腾地跳开,站在床边呆呆望着玉容华,而后者也抬眼去打量她。
那是个穿着水红色洗的发白的棉布裙的女孩,面黄肌瘦很是营养不良的样子。她梳着丫鬟的发髻,瘦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裙子里面,只拴了根棉布腰带固定着。
见玉容华打量她,女孩皱成一团的小脸瞬间舒展,表情由惊慌变成了惊喜,情真意切,转换自然。
在玉容华看来,她的微表情到位,毫无表演痕迹,实在不像是普通的群演。可演她贴身宫女的人根本不长这样……
她的目光穿过丫鬟朝外看去,视线所到之处全是破败简陋的景象。小小的空间里除了她躺的木床外,只有一张木桌和木凳,墙角还堆着些黑乎乎的东西,难以名状。
重点是,摄像机没有就位——这并不是拍摄途中。
“谢谢你。”玉容华微笑着说。
棉布床垫和薄被都更换了清新干燥的,床头还生了一堆柴火,为她驱散了凉意。这应该都是这个女孩做的吧?
“小姐,你,呜呜……”丫鬟突然矮身蹲在床边,双手攀床,又哭又笑,激动不已。
“导演在哪?是不是他心血**,又拿我当测试仪使?”玉容华捏了捏拳头,强忍不安继续询问。
错位的称呼,面生的丫鬟,想要谋害她的农妇,简陋的茅草房,又不是在拍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