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善在行军途中,一直在不断的接收着黑市传来的消息,北疆无人可战,没有人可以用,北疆的各个部族现在群龙无首,北疆长老被重新控制起来,他就不信,夏玉还能赢了不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印善得意洋洋地说道,望着途中大好的景色,原本葱郁的山间现在被风雪所掩盖,冰冷的气息让临熙的军队都穿上了厚重的棉衣,“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似乎是看到了北疆即将成为自己囊中之物一般,双手紧紧的握拳,就连指甲嵌进肉里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他曾经就发誓,终有一日,北疆会成为自己的东西,只能成为自己的东西!
印善的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五长老自从印善离开之后,便和穆知言一同带兵,明察暗访间将印善安插在京都周边的眼线全部拔除了个干净。
“只是现在我担心,印善会破解了穆家的秘密。”
穆知言整日里愁眉不展,秘籍就在印善的手中,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不仅多次派人,甚至几次亲自去国师的府邸探查,却都一无所获。
穿着夜行衣的穆知言懊恼的坐在桌子边,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你别担心,”五长老见到穿着夜行衣的穆知言,便知道她又去了国师的府邸,略略思索,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过,说道,“我倒是想起来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穆知言急急的问道,好不容易等到了印善离开京都的好时机,她总不能错过了!
“曾经印善将我们关押起来,那个地牢的位置我还记得清楚,不如我们前去看看?”
五长老总觉得地牢之中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发现,故而提议道。
两人一拍即合,,穆知言带着随身携带的长剑跟着五长老两个人向着京郊的地牢而去,昏暗潮湿的地牢只有简单的几个人守护,两人打晕之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将里面翻了个底朝天。
“五长老你来看。”
穆知言轻声呼唤,五长老随着声音而来,在墙壁之上发现了一块凸起,用力的按下去,一个方方正正的凹陷出现在两人的面前,里面放着一个红木的雕花盒子,样子精美,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装满了不同的秘籍。
“如此多的秘籍,可想而知这个印善究竟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穆知言愤恨的说道,将盒子倒过来都查了好几遍,“可惜,就是不曾见到我穆家的秘籍。”
终究还是白来一趟,穆知言懊恼不已,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印善接收到的黑市消息让他多多少少的放下心来,但是蓝紫凝死了之后,他便失去了自己最后一块底牌,现在只能更加强力的镇压洛七言的自我意识,每日的清心经文都加了不少自己的灵力在里面。
自从恢复记忆之后,洛七言每每在梦境之中都会出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夏玉相似的容貌,还有林承灿,但是他知道,这些人都不是自己所熟知的。
“轰——”
洛七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一旁摆放的桌子便轰然倒塌,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到底怎么回事?
自从恢复记忆以来,洛七言的身体里就多了些许的灵力,甚至他的自我意识都能够跟印善的清心经文抗衡许久,每日至少有两个时辰的时间,洛七言是清醒的。
“原来如此。”
洛七言喃喃自语道,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事情的真相,周围危机四伏,印善还在虎视眈眈,他不能贸贸然的说出来,只能每日都装作言听计从的样子。
私下里却强行忍着头疼,任由自我意识与之对抗,咬紧牙关,将痛苦全部咬碎了咽下去。
与此同时,北疆的旧宫之中,夏玉仔细端详着随着信件传来的符咒,问道:“巫族长老为何要派人留下这么一个符咒?”
这是夏玉安插在队伍之中的黑市中人,亲眼看到了巫族长老临死之际偷偷藏起来的符咒,待尸体被扔在山间的时候,夜深人静才敢悄悄的带出来给夏玉传了过去。
明亮的烛火照耀着夏玉手中的符咒,窗外月光皎洁,透过窗棂落在了符咒之上,符咒竟然化为了一股浓烟穿进了夏玉的身体!
“玉儿!”
林承灿见状连忙大步流星的来到了夏玉的身边,检查着她身上是否有伤痕,却不见有任何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