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实心眼,恰是江家这种家庭里最不需要的。
小小一个唐娆娆,就几次让我和死神擦肩而过。
如果江鹤峤再次出手,别说我去保护麟麟了,连自保都难。
可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这样一个我,凭什么独得江鹤棣青睐?
甚至还要费一年时间重新追求我?
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难怪连唐娆娆都觉得江鹤棣这样对我,是为了保护她。
别说她了,连我都这样认为。
江鹤棣见我一直沉默不说话,抬手握住我的手,“如果你真想和麟麟在一起,就搬来老宅住。奶奶也蛮喜欢你的,相信她不会为难你。”
可是伴君如伴虎。
江老太再怎么着也是江家主母,人人惧怕的江宗城都让她三分,更何况我?
偶尔见一次面,我谨言慎行的还能将就。
倘若整日朝夕相处,自然会暴露我身上的各种短板,到时恐怕会降低她对我的好感度。
楚烟洲说我这种病不能太过焦虑,整日与江老太相处,我压力何其大,说不定会导致旧疾复发。
我想了想摇头拒绝了。
江鹤棣又说:“那以后就多来老宅看看麟麟。”
也只能这样了。
谁让麟麟生在江家这种家庭呢。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江鹤棣见我面色稍微和缓了些,知道我是想开了。
他问我:“去棣园吗?”
“不了,花漾城吧。”
我对棣园有解不开的心结。
“也好。”江鹤棣这次倒是答应得痛快。
一路上我不再说话。
江鹤棣也沉默不语。
这是我们俩日常相处的常态。
中途经过殷家所住的花园洋房时,江鹤棣忽然开口问我:“要不要去你妈家看看?”
我不知江鹤棣为何这样提议。
上次我和我妈闹得很凶,江鹤棣一个电话打出去,让殷永利名下的公司破了产。
我妈泼妇惯了,气愤之下口不择言,用恶语诅咒麟麟。
江鹤棣一气之下打了我妈一巴掌。
之后我妈疯狂地打我电话,打了一段时间后,忽然不打了。
至于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按说江鹤棣应该对我妈及殷家没有好感才对,现在却忽然让我去探望我妈。
依着我对江鹤棣的了解,应该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刻意安排。
因为从江家老宅去花漾城的话,压根就不会经过殷家。
我不解地问他:“我继父不是破产了吗?怎么还住在这里?”
在我有限的认知里,认为如果公司破产的话,名下的所有资产无论房产还是车子、股票、有价证券等肯定都要卖了,用于抵债。
他们应该搬去普通的民房去住了,因为租金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