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她江鹤棣凌晨时分被人偷袭了,伤得很严重,缝了几十针,人现在还在医院里。
江老太闻言,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我已经知道了。”
我一怔。
没想到老太太天天待在老宅里不出门,外面的事情居然都知道。
我面带愧意地对老太太说:“鹤棣是为了保护我,是我连累了他。”
江老太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浊白瞳眸泛红,缓缓地说:“不,是他连累了你。”
我听不太懂江老太这句话的意思。
只听老太太又说:“你和棣儿的缘份太浅了。以后对自己好一点,好好地活着,比男女感情重要的事情有很多。人生,除却生死无大事。”
我重重地点头,“奶奶,我会的,会好好地活着。”
当时以为老太太只是顺嘴安慰我一句。
不久之后才明白,此话不只是表面意思,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