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躺在一块丛林的土地上,司机和他的车早就没影了。
我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除了有点脏,并没有乱。
我感受了下,好像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侵害。
估计那个司机也忌讳我是个患癌的,不敢动我,或者还残存着一点点人性。
这里很冷,比江都要冷很多。
也不知我在地上躺了多久,手腕和腿脚又麻又痛。
我挣了挣,绳子绑得很结实,不好解,就一点点地挪到石头边上,把双手靠到石头的棱角上,想用尖锐的石头棱角磨断绳子。
绳子是尼龙材质的,很结实,磨了很久,才把绳子磨断。
终于解放了双手,我快速地把绑在小腿上的绳子也解开。
我揉了揉发麻的腿脚,站起来,裹紧身上的大衣。
可是冷风还是不停地往我的脖子里钻,冻得我牙齿咯咯地响,喷嚏一个一个地打,头也开始疼起来,怕是要着凉了。
我抬眼四下打量周围环境,山顶上有大片大片白皑皑的雪,四周全是光秃秃的树木,地上一层厚厚的落叶,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名动物的吠叫声。
这种叫不出名字的荒山,国内应该有很多吧。
这会儿已经接近黄昏了,很快就要天黑了。
天黑之前我得找个地方先住下,在这山上过夜,岂不是要冻死?
溺水没死掉,癌症没死掉,子弹也没让我死掉,要是被冻死,岂不是太冤了?
我裹紧衣服,顺着来路的方向往回走,走了很久,也没见着人影,村庄更是没有,车辆也没见一辆。
奇怪了,这到底是哪里的荒山野村?
怎么偏僻成这副样子?
因为没有手机,我与外界联系不上。
本来就没有什么方向感,此时更不知东南西北。
我就顺着山路一直走走停停停,累了就歇歇,稍微有点儿力气了,就继续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没见着村庄,天却黑透了。
这山路上连个路灯都没有,山路又崎岖,我不敢摸着黑走。
怕自己不小心跌到山下,就真玩完了。
看样子今晚上真的得在野外过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