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娆娆那张原本美丽成熟的脸,现在变成这样不伦不类,我微微笑道:“好,我陪你去捉迷藏。”
“好嘞!”唐娆娆拉起我的手,就朝院子里跑去。
她走路也像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的。
楚烟霏见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扭头就走,可她眼底的不甘却出卖了她。
直觉她不会就此收手。
不过失去楚家支撑的她,宛若一朵飘萍,不足为惧。
我们回国没多久,秦暮川便派人送来一批文物,由顾北霆的手下操作,举行了一场拍卖会。
也不知秦暮川弄来的这些文物是真是假,反正一只南宋玛瑙杯拍出八千万的价格,一只清乾隆时期的碧玉云龙洗拍出一个亿的天价……
一场拍卖会下来,总共拍出差不多二十个亿的金额。
说是豪拍,其实大部分都是内部人操作。
当然去现场拍这些古董的,要么是江鹤棣派去的手下,要么是秦暮川的手下,全是不曾在公众场合上出现的陌生面孔。
也有真实拍卖的文物,但他们拍卖的数额极少,几万,几十万的,最贵的也不过百万。
真中有假,假中有真。
如法炮制,分别在全国各地进行了八场拍卖会后,秦暮川的一百亿巨款被洗白了。
除去拍卖场地和鉴定师、工作人员等杂费,秦暮川的一百亿洗出来有差不多九十九亿,按照约定他给江鹤棣十个亿的分成。
江鹤棣分给顾北霆五个亿,把剩下的五个亿又添了五个亿凑成十个亿,全部转入我的私人账户。
这些钱,并不是我真刀真枪赚来的,拿在手里觉得烫手,又觉得心里发虚,于是抽空飞了趟瑞士,在瑞士银行开了个私人账户,把钱存到了那里。
万万没想到,这些钱日后竟然成了我和江鹤棣东山再起的唯一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