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棣不置可否,用公主抱抱着我大步往前走,“管他们呢,你是我妻子,腿是因为救人受的伤,我抱着又怎么了。即使没受伤,我想抱就抱,一群看我眼色的人,我何必要看他们眼色?”
我朝他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棣哥威武。”
江鹤棣削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俊眸微垂睨着我,“泳技那么差,还下去救人,要不是我来得及时,连自己小命都搭上了。”
“可那是佟梨的儿子,当时情形太危急,我不下去救的话,怕来不及。”
江鹤棣默了默,“给佟梨去个电话吧,让她回来。”
“来江家吗?”
江鹤棣“嗯”了一声。
我疑问道:“让她参加爷爷的葬礼吗?”
“看爸爸怎么安排。”
我前后左右地想了想,这才意识到江鹤棣在替佟梨铺路。
平时佟梨都是隐在后面,即使想看山山和川川也只能拿望远镜偷偷地看,眼下江鹤棣让她回来,是想让她在江家人面前露面的意思。
如果江宗城肯让她出席江老爷子的葬礼,那意义就非比寻常了。
我拿起手机按了佟梨的号码,江鹤棣提醒道:“先别提山山和川川的事,就说江家有事,让她回来一趟。”
这是怕佟梨知道一时想不开,再走极端。
接通后,我照着江鹤棣的原话陈述了一遍。
佟梨回道:“江鹤峤刚给我打过电话了,说老爷子去世了,问我想不想回来。我觉得这种时候,我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那种场合吧,我就不回去了。”
看样子江鹤峤还不知山山和川川的事,他不知道,佟梨自然也不知道。
鼻子一酸,我说道:“你快点订机票回来吧,山山和川川需要你。”
佟梨一怔,安静了几秒钟后,小心地问:“是不是山山和川川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