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慎坐到了主位上,前面的柱子上,还绑着一个反人,浑身是血。
“怎么样,招了吗?”丰德替南宫慎倒了一杯清茶,前面的侍卫摇摇头。
南宫慎轻抿了一口茶,起身走了过去,冷冷看了一眼,这才缓缓说到:“在黑翼的手底下,能撑到这个时候,倒也是条汉子。”
柱子上的人闻言,头动了动,但是什么都没说。
“罢了,既然你不想说,朕也不勉强。”南宫慎重新坐了回去,继续吩咐到:“动手吧。”
云沫夕还没明白南宫慎是什么意思,只见刚才那个男人,在众多刑具中拿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刀子,在刚刚端进来的滚烫的辣椒水里面搅了搅。
“你可知道,这刀子是作何用的?”南宫慎悠悠的看着前面的烦人,也不急反倒是带着几分悠闲。
“在朕的地牢里,有一种刑罚,那就是将人的人皮拨开,但是人不死,在灌上辣椒水,但是人不会立即死亡。”
云沫夕闻言,看向南宫慎,一副懒散惬意的样子,顿时不明白了,这男人怎么会把这么瘆人的话说得这么轻松?
“考虑好了吗?朕知道,死对你来说太简单,说以朕有的地牢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宫慎眼里闪过一抹寒光,但是神色却一点都没变。
“不说是吧,动手吧。”南宫慎起身,走到云沫夕身边,问到:“怎么,爱妃可是哪里不舒服?”
云沫夕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往后退了两步,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南宫慎,她不明白南宫慎为何会带自己来这种地方。
此刻她觉得她们狐狸比起人类来,善良了许多,起码她长这么,连人类的鲜血不曾碰过。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他是异族的探子,来打探北国的消息的?”
云沫夕不想知道这些,只想赶紧逃离地牢。
“皇上,臣妾……臣妾有些不舒服。”
南宫慎没想到云沫夕这么不经吓,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卫,随后带着云沫夕转身离开,可是刚没走几步,身后便转来瘆人的惨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