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谁谁都不愿意,他都不喜欢待在这皇宫,又怎么能求别人非要喜欢呆在这里呢。
这种虚情假意的话和别人说说就算了,他干嘛还要与他家小宫妃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也希望这个皇后的位置可以给他家小宫妃吃一剂定心丸吧,不过嘛,这个孩子还是要留着的。 这也算是她能够将自家小攻飞留在身边的唯一的办法了,也是唯一保险的办法了。
所以也就再让她任性这一次吧,从前都是他顺着他家小宫妃,这一次也希望他家小宫妃也可以顺着他一点。民间谣言传得这么厉害,南宫瑾自然也听到了风声,他这段时间一直都不闭门不出,不过这种消息可是很灵通的。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的心情也谈不上好不好。
对于云沫夕这个人,其实他从前是有种觉得这个人是个很特殊的存在。
但是后来突然又发觉,可能这个人并不错,其实后来在那次他领着那个道士去与云沫夕对峙之后便后悔了。
听着那人在大殿之上一点都不害怕,在那里据理力争的声音,他突然发现他对自己这位侄子的这个小宫妃的感情并不一样。
他当时甚至都有些心软了,其实后来他准备的还有后招,只是那些他并没有用罢了,他真的特别怕,若是那时候他真的得手了的话,那这位小宫妃又该如何呢。
他终究还是不想见这人下场太过凄惨。
这也是南宫瑾被关了这么多年之后唯一剩的这点温柔,也算是在那一次用尽了。
后来之所以给她送折扇,这种事不过就是他恶作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也让南宫慎给警告了吗? 其实喜欢一个人也算是一个很奇妙的感觉吧,而且喜欢上一个人也算是很莫名其妙的感觉,都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就突然喜欢上了。
那个人突然就留在自己心底了,等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时候,却都已经来不及将那人再给出去了。只能这般听之任之。
所以说南宫瑾就因为这份感情,现在连再去夺位的心思,都不想用了,其实他自己早就能够看开了,自己瞎了一双眼,这个皇位就算不是南宫慎的,也不在能轮的着他做,
那些个南宫皇室中的世家子弟中也不乏有那些个优秀的。
按照规矩,嫡系实在无人,那些人也是可以坐上皇位的,没必要非要他这样一个瞎子坐上皇位。
到那个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而且他也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从前他虽说是年少成才,声名远扬,但终究只是过去式了。
那个时候见证过他当年风采的那些个老臣,死的死,走的走,告老还乡的告老还乡,被贬官的贬官,现在朝廷中真的是剩不下几个了。
就算是还有在这的也不过都是一些半隐退,挂个闲职不不领实差的状态了,这般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做到和从前那般。属于他的时代终究也是过去了,当年也算是棋差一步吧,不过,这也算是他的命,他认了,在与南宫慎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就这样草草的过完下半生,说不定下辈子还能在捞个从头再来的机会呢。 说起来南宫瑾这人也算是奇人一个了,他执着一件事的时候,执着的那份心思让人害怕,放下一件事,偏偏又比任何人放下的都要轻松,都要快乐,仿佛只是随着一阵风轻轻地飘去,他从前并没有想过这件事一般,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前内心里到底是多么的坚定。 这也可以算是他的傲气吧,心中的傲气,心中曾经作为一个天才少年的傲气。 南宫慎这次算是下了死功夫。
封后这件事情的传闻这么多,云沫夕这边也就只有在一开始时听见点儿风言风语,然后后来便再也没有听到过任何消息了。
也不知道南宫慎用了什么办法,宫中上上下下就是全都瞒住了,主仆二人这件事情,这也足见南宫慎对这件事情的认真和执着的态度了。 对于云沫夕的官服,这件事倒也不难办,反正只要是说要给云沫夕在做几身衣裳,然后让那些御绣房的人过去便是了。
宫中有御用的绣娘,其中也不乏那些个优秀的绣娘。
现在这些绣娘们这段时间将所有手头上的活都放下,专注于云沫夕的官服呢。
这官服可要好好重视,毕竟这也算是云沫夕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