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夕这边压根就没有多少解释,然后南宫慎就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弄的云沫夕还真的是挺手足无措的,毕竟她真没有想到南宫慎这种强硬的人竟然会主动服软。这是相当于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妥协退让了吗?
不过在转念一想,云沫夕确实是有些辛酸的。
南宫慎是一个帝王,高高在上,本来也不顾别人的情绪。
本该让所有人都听命于他,现在却只因为心中有她而让自己受这么大的委屈,只为了把云沫夕留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将他越推越远。
南宫慎见证过自己的父皇和母妃是如何相处的。
所以他虽然说对于别的并不擅长,但是对于对待自己的心爱的女人要如何去做才能更好的给她安全感,让她过的更好,给她的感觉舒服。
而南宫慎这个目睹过全程的得益者,正是因为这些,所以这个时候更是有这方面的意识。
云沫夕真的是有些诚惶诚恐。
虽然现在云沫夕是各种感觉叠加在一起,但是她现在也并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语言仿佛都是那般的苍白无力。
所以到最后云沫夕便也只是以很平常的语气说了一句。
“好,那就按皇上说的来做。”
反正无论如何,现在再多的花言巧语,再多的海誓山盟,都不比她真正的做到让人信任的许多,所以,她一定会做给南宫慎看的,一定一定会。
“好。”
南宫慎低哑着嗓音应了一句,将人搂进了怀里,在云沫夕不知道的地方眼中闪烁着一种云沫夕完全陌生的情绪,那是在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这样的南宫慎不只是云沫夕所陌生的,更是大家都陌生的。
南宫慎这个人完全有能力在谈笑间杀人于无形,他总是有能力让那些个他不喜欢的人在面前消失。
亦或者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人不再有能够与他作对的能力,自己在那里苟延残喘的活着。
皇太后不就是一个十分鲜活的例子嘛?
而现在,南宫慎的脸色都开始变化,可见是心中有了多大的气,而这气越大,倒霉的人自然就越惨。
只是针对一人的话,那所有人还都能有所庆幸,也有热闹可看。
可若是大范围的针对呢?那所有人都讨不了好,南宫慎就是这样一个瑕疵必报的性格,他们现在谁看不出来呢?
其实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变过,永远都是胜者为王的道理。
从前皇太后哪怕是垂帘听政,真正大权在握的是皇太后的时候,谁又愿意为了一个傀儡皇帝而去得罪当时掌握着他们所有人命运的皇太后呢?
他们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也并不是不知道皇上是正统继承人,可是就是因为皇太后手中那些个权势,所以很多人都是瞎的,就任由皇太后这么多年这般下来。
就算是那些没有与皇太后同流合污的人,也终究是一直都在袖手旁观。
除了先帝弥留之际所托孤的老臣以及跟了两代皇帝的奴才奉德,他身边似乎真的就在没有一个人在陪着他了,哪怕只是陪说会话,不用他做些什么。
很长时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孤独的在那里与世隔绝。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他虽然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上朝,但也只需要他坐在那里,然后剩下的事情似乎都是皇太后在解决。
他哪怕是想插手,也绝对不会有什么机会。
而除了实在迫不得已到了他说一句场面话的时候也是皇太后事先派人过来告诉他要该怎么说怎么做。
哪怕他自己知道,哪怕他自己在这件事上有自己的见解,却依旧会被皇太后给挡回去,皇太后那个时候已经掌握了朝政。
她就是诚心的不想让他碰这些朝政了而已。也幸亏他父亲弥留之际找的那些个托孤的老臣。
因为是先帝看重的人。所以这些人总觉得不能对先帝有所亏欠。
而对这个正统的血脉也很是耿耿于怀。
害怕若不是正统血脉到最后会被老天爷报复。
所以在这些条件下,她才能够系统地接触到那些个老臣的言传身教,也能够明白当皇帝那些其中的关键。
而他比起从前做太子时的那些个经历来当皇帝的时候,哪怕只是个傀儡皇帝接触的也更多了,虽然憋屈了些。
那几个老臣每每给他讲要怎么做一件事的时候,完全就是拿现实生活中所发生的那些个事情来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