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南宫慎不在,没人折腾她,可以好好的睡个觉了,于是美滋滋的额入眠。
明玉宫的南宫慎还在想云沫夕是否会难过,要是知道云沫夕因为没有自己的打扰反而美美的入了梦乡,估计得气死。
明玉宫的太医说林菀是因为上次落水造成的,原本林菀身子骨若,因着落水没调理好,如今便复发了。
**的林菀,脸色苍白,模样惹人怜爱,可是南宫慎听着太医的话,看了一眼林菀,脸色淡漠如水,没有任何变化,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到:“既然林婕妤身子不适,你们便好生照顾着,若是林婕妤身子除了什么问题,当心你的狗头。”南宫慎未披外袍,穿着一件月牙色的锦袍,浑身冷意,吓得那太医一颤。
这是,林菀却苏醒过来,虚弱的说到:“皇上您来了,臣妾没事的。”说话间示意一旁的香茗扶自己起来。
“爱妃身子不适,便好生躺着吧。”
南宫慎再转身时,一身冷意已经消失了,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香茗,我不是让你别去打扰皇上吗。”林菀看向一旁的香茗,虚弱的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日后又看向南宫慎,继续说到:“皇上,是臣妾管教不力,还请皇上责罚。”
林菀说这话,既懂事又规矩,一旁的香茗赶紧下跪求饶说到:“奴婢知错了,可是奴婢是是担心你的身子若不是云贵人……”
“住嘴,不许胡说。”
林菀不满的看向香茗,厉声呵斥她。
看着主仆二人见一唱一和的演戏,南宫慎心里冷笑,不愧是尚书府里养出来的女儿。
“臣妾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了,并无碍,与云贵人无关。”
见南宫慎不说话,林菀心里也拿不准他说什么,于是继续开口说着,还不忘为云沫夕开脱。
“没想到爱妃这版懂事,心胸开阔,不愧是京城赫赫有名的莞仙子。”
南宫慎坐到林菀的身边,放低了声音,让林菀心里有了点低,低头轻轻一笑,标标准准大门户嫡女的模样。
“皇上说笑了,不过是承蒙大家不嫌弃臣妾那些雕虫小技罢了。”
香茗很快将药端了上来,一碗黑乎乎的汤汁,散发这一股子浓烈的药味,林菀闻言便是皱眉,有些人任性欧冠的说着:“怎么又是这些药,天天吃,也不见好。”
“奴婢吩咐了厨房做了些蜜饯,婕妤您吃一颗再喝汤药就不会这么哭了。”
林菀闻言,刚要伸手去拿,却被南宫慎阻止了,并且示意下人将东西拿走,林菀和香茗一脸不解。
南宫慎笑道:“良药苦口,爱妃身子不适,更应该好好吃药,这蜜饯会冲淡药性,对爱妃身子不适。”
林菀闻言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僵住。
南宫慎却没看见似的,结果小太监手里的药,亲自舀了一勺喂林菀,并且说到:“爱妃身子若是调理不好,日后如何伺候朕。”
林菀闻言,脸色一羞,于是便吃了一口药,谁知道一股子又涩又苦的味道在口里蔓延开,不仅如此,还散发这一股难闻的味道,仅仅吃了一口,脸色立马变成了猪肝色,刚咽下去,胃里便开始翻江倒海,可是是南宫慎亲自喂的东西,她又不敢吐,又不敢不吃。
南宫慎见状,心里颇为满意,后宫女人这些手段,他从小便知道了,早就司空见惯了。
林菀硬撑着喝完了整碗的汤药,心里暗骂刚才那个开药方子的太医。
“爱妃感觉如何?”
南宫慎幽幽开口,见林菀都快拉到脸上的,倒是满意有那太医办的事,否则他一定要摘了她的向上人头。
“咳咳。”林菀轻声咳嗽了两声,缓了缓脸色,这才说到,小声的说到:“皇上现夜色夜深,要不就在明玉宫歇息吧。”
她看向南宫慎时,有些小心翼翼和期待,就像是为出阁的女子那般,这模样,要是换了别的男人,估计早就拜倒了,他身为一国君主,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虽然没这么夸张,但是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什么样的争宠手段没见过。
“也好,朕也乏了。”
这才是林菀深夜装病的最终目的吧!
“真的吗。”
林菀脸上带着几分惊喜,因为激动又是几声咳嗽,随后又开始犯难,“臣妾身子未好,不能伺候皇上,还请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