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慎想起前夜的事情,林菀好好地忽然就生病了,特意将自己叫了过去,莫非是林菀所为?
“可是林婕妤为了救皇上和云贵人至今未醒。”
看到南宫慎神情变幻,清澜知道他在想什么。
南宫慎可不信林菀是真的担心自己和云沫夕,这不过是林菀的苦肉计罢了,但是有一件事他很清楚,林菀舍得对自己下狠手,不惜以身犯险来博得皇宠不假,但是林菀身后还没有这么大的力量,能在皇宫来去自如,躲开自己的眼线。
能做到这一点的,便只有蓝如雪,皇宫中蓝湛的眼线不少,蓝如雪进宫多年,自己都未曾将其全部拔掉。
“是属下失职,没能保护好云贵人。”
若不是南宫慎及时出现,云沫夕便死在云汐宫了。
“好了,你是朕亲自培养的人,能力如何朕清楚,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行凶,能力在你之上。”
南宫慎幽冷的说着,蓝如雪倒是大胆,竟然敢在宫中动用暗探的力量,简直愚蠢至极。
“不过你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看来是功力有所退步,自己下去领罚。”
“属下暗中追查过贵妃,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清澜也是头疼,贵妃行事莽撞,处理证据倒是处理得干净,连他都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若是蓝如雪一手所为,那林菀真的只是出于善良救了自己和云沫夕么,南宫慎一时也拿不准,不管是什么,林菀作为林正的女儿,注定是不能像寻常女子那般获得恩宠。
“罢了,这件事不过就是意外走水罢了,不用再浪费时间追查了。”
再追查下去也是徒劳,蓝如雪蠢笨,但是蓝湛安排在她身边的人不简单。
何况后宫女人的争斗,不过都是些小事,只要不牵扯过大,他向来不插手。
“林正下河西见了不少人,也不知到我那九皇叔有什么动静。”
南宫慎突然想起来有些时间未去见见他那九皇叔了,当年的天之骄子,如今沦落到被禁足荒院,不知是何种滋味。
“九王爷…..已经是个残废,恐怕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
南宫慎闻言极为讽刺的笑了起来,南宫瑾可不是安分的,就他这些年安分了,他那祖母未必也不肯安分。
“就算是眼睛废了,是狼依旧是狼,且会安分守己。”
这些年来,南宫慎对南宫瑾母子的戒备,依旧不掉分毫。
“你们下去吧,朕乏了。”
长信宫走水一事,在荒院的南宫瑾也听说了,不过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独自对着天空便是发呆。良久一会才缓缓开口说到:“那云贵人可有事?”
“云贵人受了些伤,不过都是轻伤,倒是皇上和林婕妤受了很重的伤,林婕妤至今未醒。”
听见云沫夕无事,南宫瑾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自顾自的说着:“云贵人不是刚被打进冷宫,竟然这么快就能出去了,看来我那皇侄是真的宠爱这云贵人。”
那侍卫闻言,一愣,说到:“云贵人能出冷宫,并非是皇上的意思,而是…….皇太后的意思。”
南宫瑾闻言原本淡漠的脸多了一丝冷意,那丫头出冷宫,竟然是母后的意思。
“她还做了些什么?”
“倒也没什么,只是太后似乎很喜欢云贵人,处处维护着云贵人。”
“我知道了,你且先退下吧。”
南宫慎喜欢云沫夕,他那母亲怎么可能会喜欢南宫慎宠爱的人,南宫瑾稍微一想,便知道她要做什么。
原本想左右不过是个女人,有用是她的荣幸,可是云沫夕的笑容声音想魔咒一样萦绕在他四周。
“皇儿,难得你想见我了。”
夜里,原本静谧的荒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此时的皇太后,褪去一声华服,穿了已经夜行衣,但是依旧透露出一股威严,见了南宫瑾才缓和了脸色,带着一丝温情。
南宫瑾确实另外一幅模样,眉宇间竟是冷漠,见来人,没有一丝喜悦。
“儿臣见过母后。”
他微微拱手,像太后行了一礼,语气动作带着说不尽的疏离之意。
“你这孩子,在母后面前还行这些虚礼。”皇太后丝毫不在意南宫慎的疏离和冷漠,一脸笑意的将他扶起来,“你看你,都瘦成这样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哀家很快就会带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