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慎眼里杀意隐隐浮现,朱胖子刚才对上他的眼睛,一瞬间以为自己玩完了。
听见云沫夕的声音,他才将眼里浓烈的杀意隐藏了,“我夫人心善,既然她开口鼻,且先饶你一条狗命,他日若是在欺压百姓,别说你,整个朱家都讲覆灭。”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让朱胖子身子一颤,赶紧点头,“英雄饶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若是这男人再不松手,他这腿恐怕是要废了。
“啊……”
南宫慎收回自己手中的剑,朱胖子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南宫慎起身,却看见云沫夕去暗卫方才那女子了。
“姑娘没事了,日后他不敢在欺负你了,这些银子你拿去给你母亲和弟弟看病。”
她掏出一些银子,零零散散的,钱财这东西,她向来不爱,所以关于月银从来不过问,导致她现在兜里也就是些碎银子。
“那个,我只有这么多了,别嫌少收着吧。”
那女子一愣随后被云沫夕逗乐了,破涕为笑,“谢谢夫人,你们救了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好意思要你们的钱呢。”
那女子瞧着云沫夕和南宫慎的穿着打扮都是上好的料子,特别南宫慎和蓝城谈吐不俗,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物,与朱胖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少爷,您没事儿吧?”
那道士上前去扶了一把朱胖子,刚才他确实被南宫慎透露的气息给镇住了,可是这男人身上一点要起都没有,这就让他有些奇怪,区区一个凡人,怎么会这么厉害,相比较一旁的男子,人虽然年轻,但是久经沙场气质不俗,不过也没有如此让人畏惧。
“滚开。”朱胖子恨了一眼那所谓的灵玉真人,这个牛鼻子刚才不出来救自己,现在知道他还有个主子了。
“混账东西,本公子非让我爹把你赶出去不可。”朱胖子一把将牛鼻道士的手打开,对着其他家丁吼道:“你们几个废物,还不快来扶本公子。”
蓝城在云沫夕和南宫慎的身后,一言未发,方才南宫慎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在集市上动了杀意,真是让人意外,看来帝子已经对云贵人动心了。
这人一旦有了软肋,便是有了破绽,帝子若想将先帝留下的祸患处理干净,现在的能力恐怕是不够,弱点未免也暴露得太早了些。
“皇上,时候不早了,微臣就先告辞了。”
蓝城拱手行了一礼,南宫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才缓缓点头等朱胖子和那道士走了,也没什么可看的,便作鸟兽散了。
“蓝城为何会会出现在哪里?”南宫慎上了车辇,坐在云沫夕对面,一只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淡淡的开口。
云沫夕闻言一愣,方才一身浓浓杀意,现在这幅淡漠的样子云沫夕还有点不习惯。
“我…..臣妾并不知道怎么回事,皇上不是和蓝少将军在一起谈话,臣妾以为他是和皇上一起出现的。”
云沫夕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南宫慎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在说话。
…….云沫夕也不敢说话,生怕南宫慎因为自己私自出宫一事有所惩罚,所以也不敢多言。
云沫夕刚回宫,便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她了。
“来人,将云贵人给本宫拿下。”
蓝如雪带着丫鬟婆子浩浩****的来到云汐宫。
“贵妃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阿越拦在门前,不让蓝如雪和她的丫鬟婆子们进来。
“哼,云贵人胆大包天,竟然敢私自出宫,罪不可恕,本宫也是依章办事,你最好给本宫让开,免得吃了皮肉之苦。”
蓝如雪看着阿越冷冷的说着,这次可是有人亲眼看见云沫夕乔装出宫的,可不是她蓝如雪非揪着她不放的。
“让开。”
蓝如雪进了云汐宫,果然发现云沫夕一身男子打扮。
“哼,如今人证物证皆在,本宫看你如何狡辩。”蓝如雪闪过一抹得意,这次就算皇上有心向着云沫夕怕也是不行了。
“贵妃娘娘说说的物证,是指臣妾身上这身衣裳?”
云沫夕看了看自己一身男儿装备,确实有些说不清了,她明明是悄悄偷溜出去的,蓝如雪又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前脚刚进云汐宫,蓝如雪后脚就跟了上来,明显是故意在这里等着自己。
“这次,就算你有千张嘴,也说不清。”
云沫夕被扣押这,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来这一出,这蓝如雪还有完没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