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慎起了个大早,蓝如雪特意命人准备了一会桌子丰盛的膳食,见南宫慎起来,扭着腰肢走过去:“皇上,现在天儿还早,您在歇息片刻吧。”
南宫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迅速的将衣裳穿好,说到:“朕还有些事要处理,爱妃自己吃吧。”说罢连洗漱都顾不上,便匆匆离开。
蓝如雪话都没说完他就没了人影,于是自己回到桌子钱冷哼了一声,“皇上这么早能有什么急事,莫非是要为了去见云沫夕那狐媚子不成。”
“娘娘别乱想,梁国使臣还在宫里,兴许皇上是真的有急事,您这身子还未好利索呢,被气坏了身子。”
馨儿盛了一碗浓香四溢的汤,悉声劝解蓝如雪。
喝什么喝,蓝如雪此时哪有什么心情,皇上对那帮使臣避之不及,怎么可能这么早便过去见人了,若非是见云沫夕便是去见林菀那小蹄子了。
好不容易将皇上请来昭和宫,结果一晚上,他连碰都没碰自己一下,想到这里蓝如雪更气,一拍桌,将满桌子的东西都扫在了地上。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
着满目玲琅的美事,这样掉在地上,这动静可吓坏了一众小丫鬟。
香茗抬手示意她们赶紧起来收拾东西,又将左右伺候的人都屏退了。
“娘娘这大早上的何必如此大动肝火,既然云贵人碍眼,咱们想个法子将人除了便是,何必跟自个儿生气呢。”
馨儿上前替蓝如雪捏着肩膀,小声的说着。
蓝如雪何时不想将云沫夕除掉,可是云沫夕那小贱人次次都有皇上保护着,哪有那么容易除掉。
“娘娘切莫操之过急,咱们有的是时间,皇上总不能一直在云贵人身边护着。”看着蓝如雪的神色,馨儿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蓝如雪点了点头,心想,这件事确实不宜操之过急啊,想好生计谋一下。
南宫慎离开昭和宫确实是急匆匆的来到了云汐宫,本想看看云沫夕吃醋的神情,谁知道一进院子便看见云沫夕上蹿下跳的扑蝴蝶。
他原本和悦的神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这个蠢狐狸。
“皇上,你怎么来了,今儿不用上早朝吗。”
见南宫慎走进,云沫夕才安分下来。
“怎么朕就不能休息一下?”南宫慎黑着脸,语气突然冒出一股子浓浓的火药味,自己我那个内殿走去。
“你们皇上这是怎么了?”云沫夕在丰德耳边小声道说着。
丰德摇摇头,他可不敢说,否则皇上非得拔了自己的皮。
云沫夕一进门,丰德便招呼着云汐宫的人伺候南宫慎梳洗。
“这昭和宫好歹也是贵妃娘娘的居住的寝宫,还穷这点洗漱的水不成?”
明明留宿昭和宫,却要跑带自己这云汐宫来洗漱,真是奇怪。
南宫慎抬起头,轮廓分明的脸上还挂着些水珠,明明很好看,却是一脸阴沉。
云沫夕心里一怂,乖乖闭上嘴。
“云沫夕,自己的男人去宠幸别得女人,你心里难道就没什么别想法吗。”南宫慎冷声的说着,他有时候真的想把云沫夕的狐狸脑袋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她的男人?
这句话让云沫夕微微一愣,这件事对她来说原本还很遥远,可是她与南宫慎确确实实已经是哪种关系了。
“皇上是一国之主,理应雨露均沾不是。”云沫夕咧嘴一笑,怂怂的说着,将这事扯了过去。
谁知道,听到雨露均沾这个词的南宫慎脸色更冷,以云沫夕的智商根本不知道这种词。
“这是谁告诉你的嗯?
云沫夕逼近云沫夕,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冷冷的问着。
云沫夕不明白南宫慎为何生这么大的气,既然说是自己的男人却跟把别的女人过夜自己都没说什么,他到先动怒了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皇上,疼疼疼。”云沫夕含糊不清的说着,南宫慎这才松开她的下颚,说到:“以后朕不想再听见这样的话。”
“知道知道了,既然皇上不喜欢听臣妾不说了便是。”云沫夕笑着讨好南宫慎,真的大早上的也不知道男人吃错什么药了,莫名其妙的带着别扭,想到南宫慎洗漱都是来云汐宫怕是也未用早膳。
“芸娘,去吩咐小厨房做些吃食。”
南宫慎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下脸色,用过早膳便匆匆离开了。
眼下七月时节,北国已经渐渐进入收获的时节,其中便有葡萄,狐狸最爱最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