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从小到大她听过的种种民间的故事也是不少,无论真是假,是在如今她的生活中总是能找到那些例子的影子的。
这件事,她从始至终看的都十分透彻。
因为看得透,所以心里的失望越大。果真是帝王无情,本来她还以为皇上对她是不一样的呢。
确实是她高估自己了,不过现在醒悟倒也为时不晚。
“主子您是说……”
芸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对呀,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都在怀疑皇上带我来这狩猎场的目的了,恐怕不只是带我出来散心的吧,毕竟后宫之中需要散心的妃子很多呢,想要这个机会的妃子更多,偏偏选中我干什么?”
云沫夕唇角一勾,语气中带着讽刺,丝毫不见平日里的天真活泼。
云沫夕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就这般放下的。
“行了,你也别在这里吃惊了,心里有个底以后防备着便好,阿越怎么样了?去看看他吧,我这里没事了。”
因为些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哪怕是意识到了这些也从来没有半分逾越的神色。
可芸娘却能感觉得到,她家主子这次身上的那种感觉也确实是真变了,看来是这次皇上真的伤了她的心吧。
毕竟在她看来,主子是全心全意信任皇上的,哪怕是没有爱恋,但这份信任和依赖却是实打实的。
“是。”
云沫夕都这样说了,芸娘也不敢多言,更是不敢劝,只能应了一句便退了下去。
这种有关皇上的事他家主子,自己说可以,和她说也可以,但她作为一个奴婢若是在背后议论天子的话那边只有死路一条,这一点刚进宫的那天便有嬷嬷交给过她,她至始至终都记得清楚明白。
芸娘这一出去,整个屋里也安静了下来,云沫夕这才将枕在脑后的那只手拿出来,不留痕迹的轻拭了一下眼角。
脸上的表情却与她的动作丝毫不相符。
面上依旧是嬉皮笑脸,可是心里如何想的,却也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
从昨天晚上南宫慎在她半睡半醒间塞给他那个信号弹开始,她其实就能猜到今天这样的事,可是等真正发生了她却依旧不能接受。
既然能毫不犹豫的拿自己来当棋子,那看来在他那里其实有没有她都不重要吧?
想到这么多日的相处以及自己对他那毫无理由的信任和依赖,云沫夕自己都不由得想笑。
怪不得说人心是最难测的东西呢,看来她这只狐狸做的也挺失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