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啊。”
云沫夕满心都在糖葫芦上,不见南宫慎脸上别有意思的笑容。
“是吗,为夫尝尝多甜。”
云沫夕闻言一脸猛然的抬头,还以为南宫慎也想尝一下,刚将手里的糖葫芦举起来,南宫慎便乘机俯身在她唇瓣上浅浅的落上一吻!未了还用手指头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笑到:“确实挺甜的。”样子颇有些邪魅狡诈,未了还不忘舔了舔自己的唇,狡黠的看着云沫夕。
偷吃成功,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你…..你…..”
云沫夕脸一红,又羞又急,有些语无伦次:“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你也不害臊啊。”
南宫慎换手挑眉好笑的看着云沫夕的小动作,说到:“为夫亲自家娘子,为何要害臊,我北国向来民风开放,不介意这些小事情,还是娘子想回家亲嗯?”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
清澜背过身去,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皇上么,这两人简直是没眼看!
云沫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作答,只好低头吃自己的糖葫芦,堂堂一国皇帝,竟然这般泼皮无赖。
“主子,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启程回府了。”
清澜依旧是背着身说话的。
“好,回府。”
南宫慎难得一次如此开心,脸上笑意从未减过半分。
入夜,荒院里黑漆漆的一片,忽然有几声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的安静!
“你怎么来了?”白衣男子微微偏头,但未起身,语气不复与云沫夕交谈那般温柔,反而冰冷如霜。
“属下参见王爷,属下只想是告诉王爷,太后已经为您谋划好了一切,让你无比做好周全的准备,以防出什么纰漏。”
白衣男子正是被云沫夕唤做连玉的谪仙,亦是当朝九王爷南宫瑾,唯一活下来的王爷,南宫慎的皇叔。
“呵。”
南宫慎文雅,却冷笑一声:“事到如今,我那母后还不肯放弃么。”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王爷,太后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您,当年要不是…..”
“住口。”南宫慎转身空洞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语气却是冰冷如霜,这骇人的气势与南宫慎有几分相似。
“王爷……”那属下还想说什么,见南宫瑾蹙着眉头,也不敢在继续说下去。
“你让母后万事小心些,我那侄儿,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
南宫慎敛了戾气,又便会那个淡漠如水的样子,那属下便知道,他们王爷还是不愿意让太后一个人去谋划一切的。
“属下知道,请王爷放心。”
南宫瑾忽然想起云沫夕,那女子似乎有些时间未来找过他了,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于是开口问道:“你可知道一个较云沫夕的女子?是何身份?”
那属下面对南宫瑾的问题,现在是意外的,便是一愣。
“怎么,如今本王说话,对你们一点左右都没有了吗?”
南宫瑾重新冷了脸,很不满那属下的反应。
“属下不敢,只是王爷口中哪位女子,并不是普通人,而是皇上的宠妃--云贵人。”
南宫瑾脸上闪过一抹失望,虽然知道大概也猜到云沫夕的身份,但是真正确认了,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只是,前些日云贵人因为当众竟林正的女儿林菀推下水导致林正借此为由,逼迫皇上将其打入了冷宫。”
…….“本王知道了,你且先退下吧。”
“王爷,那女子可不不简单。”
南宫瑾闻言,刚抬起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而冷冷的说:“她普不普通与本王何干,本王只是好奇,是什么人能我那侄儿放着温婉的林家嫡女不要,去宠爱一个不懂规矩的女人罢了。”
“如此甚好,还请王爷莫要忘记了咱们的大计,请您保重,属下告退。”那属下说罢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荒院
那属下离开以后,荒院又恢复了安静,南宫瑾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抬头明明是浩瀚的星空和皎洁的明月,但是他的世界里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黑夜,所以为了点不点灯对他来说都一样。
“大计么?”南宫瑾悠悠一叹气,他如今被困在这方寸之地,连个自由都没有,大计成了又如何,以他现在这幅残躯,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云沫夕被打入冷宫的第三天,南宫慎因为政务繁忙无暇顾及她,她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