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夕冷哼一声,蓝如雪算什么东西,她若不是不想给南宫慎惹麻烦,岂会忍到现在?又岂会将她一个婆子放在眼里?
“贵妃娘娘只是让你教我礼仪规矩,可没说你可以打我,我再不济也是你的主子。”云沫夕说罢起身一把扯过那婆子手里的鞭子站了起来,自带着一股冷冷的气势。
“云贵人可别冤枉老奴,老奴岂敢对您动手,老奴只是想让贵人长些记性罢了。”那婆子冒出虚汗,被云沫夕的气势给吓了一跳,声音也小了几分。
云沫夕冷笑一声,狗仗人势的东西,“既然如此,那请嬷嬷也感受一下如何?”她把玩着手里的鞭子,冷冷的说着。
那嬷嬷脸色一僵,云沫夕这是什么意思。
“云贵人您可别乱来,老奴可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命来教你的,你若是打我,便是打了贵妃娘娘,她不会饶了你的。”
那嬷嬷是听说过云沫夕的嚣张跋扈,可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对自己下手,她贵妃的人,云沫夕要是责罚自己,且不失拂了贵妃的好意。
“阿越,给我按住。”。
“是。”阿越闻言一笑,她早就看不惯着死婆子了,早就想这么做了,于是迅速上前将人按住跪在地上。
“云贵人,你可别乱来,要是贵妃娘娘在知道了,定然会治你得罪的。”
治罪?云沫夕勾唇冷笑,瞥了她一眼,自己被蓝如雪治的罪还少吗,也不差这一回了。
“刚才,你一共打了我十五下,既然嬷嬷说是让我长记性的,那我便也让嬷嬷长长记性。”
云沫夕到底是狐族的公主,虽然贪玩好四处撒野,但是身份摆在那里,端起主子的架子来有模有样的。
她说吧,便是一鞭子打在那嬷嬷的手臂上,那嬷嬷疼得啊了一声,心里叫苦不迭,刚才自己确实又私心,想在云沫夕面前端端架子,于是用了几分力,可是哪有这么大。
“怎么,嬷嬷这就受不了了?”刚才那一下,她明显是故意的,让她一个婆子赶在自己面前得瑟,以为搬出蓝如雪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贵人饶命,老奴是冤枉的啊。”
那婆子被打了一下,虽然疼,但也知道自己自己改如何说话,说自己冤枉,便是云沫夕嚣张跋扈,肆意责打宫人了。
“冤枉,用不用我把手臂给你看看?”还敢嘴硬,说话间便又是一鞭子打在了那嬷嬷的另外一边肩膀上,同样的力道,疼的那婆子脸色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出生哀嚎。
“第三下。”
云沫夕这次控制住了力道,打得不算恨,但是依旧让着在公里被人捧惯了得嬷嬷疼了一下。
她接连打了六下,任凭这婆子如何喊叫搬出蓝如雪,她依旧丝毫没有手软。
那婆子感觉到两边手臂传来明显的疼痛感,也让她意识到现在搬出蓝如雪已经没有用了,云沫夕是铁了心要处罚自己的。
看着云沫夕手里的鞭子,看着快要有人的手一般粗细了,这十五下要是打完,自己的手臂岂不是要废了。
她现在心里那个后悔,千不该万不该刚才云沫夕没说话,自己误以为她是屈于贵妃的威慑力,于是变得越来越大胆。
思来想去,为了保住自己的双手,还是得低头认错。
“贵人饶了老奴这回吧,是老奴愚蠢,没有把握好力度,伤了您,老奴知道错了。”
云沫夕冷冷的撇了她一眼,现在知道认错了,心里忽然想起什么事,于是最嘴角勾起一坏笑。
“既然嬷嬷知道错了,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得,毕竟贵妃娘娘也是为了我着想嘛。”
不知怎地,看着云沫夕弯着眸子眸子笑得样子,那婆子心里反而有种不好得感觉。
“方才嬷嬷也说了,这跪拜乃是大礼,不容有任何闪失,我天生愚钝,还请嬷嬷亲身示意一下才是。”云沫夕弯着一双好看得眸子,装作无辜得样子看着那婆子。
那婆子送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这个啊。
“应该得应该得,是老奴没教好贵人,老奴现在就给贵人示范一下。”
阿越松开她的肩膀,让她起来,云沫夕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她是什么心思。
“老奴参见贵人。”这嬷嬷行礼之际,还不忘带上言语。
云沫夕咂了咂嘴,走到那嬷嬷得面前看了一眼,拿出手里得鞭子,用着她放在的法子,在她手臂上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