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看到这些东西之后,原本理直气壮的在那里的叫喊声,完全就变成了一个单音节啊。
声音大得让人震耳欲聋,虽然刑部尚书也忍着想要立马就走的冲动,但是却坚持着将话说完。
“这些个尸体你大概都不陌生吧,都是在你后院的枯井中找出来的,每一具尸体都有对应的人,而这些具尸体,都是那些被你残害过的人。”
刑部尚书看着在牢房里忍不住缩到角落里形容破有些疯癫的礼部尚书,强忍住想要不讲完话就走的冲动,继续往下说道,
“你现在就好生的和他们待在一起吧,若是想让皇上放了你的母亲和你的妻儿,那你倒不如问问这几具尸体愿不愿意。”
刑部尚书说完之后不再理会这位前礼部尚书,径直在前面离开了。
而那几个帮忙送尸体的人也是跟着离开,他们并不喜欢欣赏礼部尚书的惨状,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将尸体送过来罢了。
“多谢几位了,这些银两请几位喝茶。”
出了地牢之后,刑部尚书在袖子中掏出了一个荷包,荷包里的分量显然不轻,然后就直接往领头的侍卫手里塞。
“即使这样,那就多谢尚书了,我等还得回去复命,在此就先告辞了。”
那个侍卫也没有开脱,直接就将银两给收下了。
他家主子也曾嘱咐过他们,若是这种大官给银子的话,不用不收,他们自己拿着去用就行。
“好,几位慢走。”
送走了这些侍卫只剩了刑部尚书自己之后,刑部尚书这才来得及擦擦自己脑门上的汗。
刚刚那时候不过就是不想在蓝少将军的人面前让人看扁了去罢了。
其实说白了,那几具尸体都已经算不上是尸体了,有的甚至只剩了一副骨架。
皇上竟然能想到将这些东西给送到礼部尚书的牢房之中,皇上倒还真是厉害了。
擦好了自己额头上的汗,刑部尚书准备这时候自己回到自己办公的地方休息一会儿。
他这些天还真的就是任劳任怨,一点手段都没有用上。
兢兢业业的去做着自己应该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是有人求情他也置之不理。
就算是与他从前关系再怎么好,他也没有放松一点。
毕竟无论如何,他从前和他们都是朋友的关系,可是现在不依旧是保他自己的命要紧吗?
那些人手中没有他实质性的证据,可是他要是真帮的那些人,死的立马就会是他。
皇帝让人在暗地里盯着他他又不是不知道,所以他就算是想救也只能是有心无力。
而他真的在这段时间里特别清楚的发现,他们从前觉得十分了解的那个皇上并不是真正的皇上。
而皇上之所以这么做,大概也是为了积攒自己的实力想要扮猪吃虎罢了。
现在的这位皇帝陛下并不是他们能够掌控的,只能是他们能够臣服,能够听从的人。
打心眼儿里,刑部尚书对南宫慎就是既恐惧又极为欣赏的。
而这时候被刑部尚书极为赞赏的南宫慎此时此刻却是极有耐心的守在了云溪宫外。
这次云沫夕反应过来之后还真的就是恼了他了,死活不让他进云溪宫的门。
昨天晚上他想要来云溪宫,结果过来的时候云溪宫大门紧闭,说是云沫夕已经睡下,请皇上不要再打扰。
云溪宫的奴婢们都听云沫夕的,所以南宫慎只能再次回去。
而就在都以为南宫慎要恼羞成怒的时候,南宫慎却是抛下了一整天的政务来到了云溪宫门前守着。
他还真就想和云沫夕耗到底了,他就不信了,云沫夕那么爱吃的一个性子,能够真的好几天不吃不喝。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也会考虑换一种方法,实在不行就换个身份,反正对于这对父母云沫夕是陌生的。
哪怕这具身体与原主有着血缘关系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丰德这时候也只能一起陪着皇帝在外面等着,心里一直盼着云溪宫里的那位小祖宗该消气了,让皇上进去。
要不然他还真怕下一刻皇上恼羞成怒,再不喜欢这位小祖宗了,到那时候还真就有得闹了。
皇上对这位云贵人动了真心这件事瞒得过谁也瞒不过丰德的。
毕竟南宫慎从前就连蓝如雪都没有这般用心过,此时却是只因为一个谣言就帮云沫夕提前做好了铺垫,铲除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