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德连忙回过神来急匆匆的一起进去。
不得不说,南宫慎这一招还真的是够损的,这一直在人家宫门外守着还是真够好意思的。
那要是云沫夕在不放人进去的话,那可能得得全宫上下的人骂不识抬举了吧。
等到了云沫夕阳的卧房外,丰德很是自觉的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和那些个宫女一起候着主子,俩人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小命。
丰德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无论云沫夕做的事情如何的出格,南宫慎都只会一味的纵容。
在他眼里似乎只有云沫夕是最好的,其他人都得靠边站的那种,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南宫慎进去的时候云沫夕也就刚由小丫鬟伺候着起身。
见到南宫慎进来也懒得给他行礼,直接让小丫鬟们退了出去。
她压根儿理都不想理南宫慎的,要不是因为会被宫里的人各种的乱嚼舌根,她还真不想让南宫慎进来。
他愿意在外面站着就让他在外面站一辈子好了。
原本这件事情没什么的,只是云沫夕越想越气愤,然后突然就不由自主的做了这个决定。
不过现在就算是做了决定,他后来又后悔了,可是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云沫夕还是强装镇定的继续了下去。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南宫慎过分了,凭什么还不能让她生气了?
就因为他是皇帝,所以自己都得让着他们?自己还是妖族最小最受宠的公主呢。
虽然并不是现在的这具身体吧。
云沫夕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傲娇之中,压根理都没理南宫慎,南宫慎笑了笑,心里也不恼,径直走过去在背后抱住了云沫夕。
将下巴放在了云沫夕的肩头,温湿的热气弄的云沫夕的脖子特别的痒。
“怎么,爱妃还在生朕的气吗?”
南宫慎的声音本就偏低沉,偏偏还是轻声慢语的在云沫夕的耳边说道。
弄得云沫夕实在是是忍不住的笑了笑。
“看爱妃这样,这是不生朕的气啦?”
南宫慎见云沫夕笑了,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
“皇上想多了,臣妾怎么敢生皇上的气呢?皇上是九五之尊,臣妾怎么敢呢?”
云沫夕颇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南宫慎心想,你敢,你还真就是敢,整个宫里除了你还就没有别人敢了。
虽然是这么想,只是面上绝对不能这么说出来,若是说出来,她分分钟被赶出云溪宫,或者云沫夕分分钟被他气走的这种事情会发生压根儿就不奇怪。
“朕知道爱妃心里有些气愤,难不成就不能给朕一个解释的机会?就直接这么判了朕的死刑吗?”
南宫慎依旧抱着人,没有撒手还是在云沫夕的耳边在那里说道。
“臣妾哪里就敢判皇上的死刑了,更何况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判死刑啊,因为什么皇上自己还不清楚吗?”
他整日这么三番两次的给自己找麻烦,他自己还有理了?
还不让她有些意见了还?
而且这一次她生气生的难不成还不对吗?
南宫慎以前给她找的那些事都是她能应付得了的。
可是现在呢?现在他给她找的这事可是大了去了。
云家的父母进京也就在这段时日,可是她现在连云沫夕闺中之时的一些事情都不知道去问谁,这件事对她来说真的是棘手的很。
她不是真正的云沫夕,所以必须要保持一些谨慎,南宫慎既然知道帮她在张大师那里脱险,也知道后来用杨大师帮她洗白,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件事呢?
而且这一次南宫慎明知道如此,依然想要云家父母回京。
天底下的人才那么多,怎么还就缺这两个了?
这绝对就是他看自己不顺眼,所以才给自己找的事情,云沫夕在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实,谁都改不回来,九头牛甚至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爱妃觉得朕只是单纯的为了给你找事做吗?可是朕还没有那么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