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还要烦请公公回去转告皇上,就说臣妾知道了,臣妾也希望他能够将和那些个大臣聊的天,给捋一捋,哪天我们两个交换着互相听听。”
云沫夕完全就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无论如何都讲究礼尚往来嘛,反正南宫慎既然不怕得罪她,她自然也不怕得罪南宫慎了,这不还好说。
“唉,好勒,奴才一定回去帮主子将这话转达的到。”
丰德也是强忍着笑意差点没笑出声来,表面上无比正经的回答道。
只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皇上晚上和那些个大臣们所聊的也是万一是机秘呢?
这位小主子倒也是真不怕啊。
不过人家作为皇帝的心头宠,还真的就不用怕了。
皇帝的心头宠啊,尤其是这位重情重义的皇帝,这位皇帝的心头宠,那分量可是比从前的那些个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的心头宠好的很呢。
而且看南宫慎这样子,大概就算是要将这位主子给宠成中宫皇后了吧。
虽然说这个过程要提前做好铺垫,而且这位小主子似乎心也挺大,也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方面的意识,就连最基本的样子都不怎么做。
到时候又要排除万险,不过这些在南宫慎的坚持下大概都不会是事儿,毕竟那些老臣南宫慎都能推翻。
这么多年那些个老臣们嚣张的气势都历历在目。
皇帝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接一招之间给推翻了。
那么现在对于这个皇后之位为什么不行?丰德心想着可能是怕未来让这位小主子坐上那个皇位的时候,让所有人都不可能瞧不起她的缘故吧。
毕竟这个时候南宫慎强行立后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时候终究是会有人不服吧,那些个世家整日的眼高于顶,怎么可能瞧得起一个平常官员家里出生的女儿呢?
虽说立后之事与那些世家没关系,但是那些世家根基早就已经盘根错节,这个时候南宫慎想做这些无非在他们眼里就是小家子气,太过拘泥于爱恨情仇的人,大概是永远做不成大事的。
这些是对于那些世家埋在骨子里的想法,根本就剔不干净。
可事实根本不是如此,只是这时候也没必要和这些世家们去理论,直接给云沫夕足够配得上的身份那就可以了,其余的不用管。
“行了,芸娘把公公送出去吧,这么晚了,本宫就不多留公公了。”
云沫夕说完之后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时候连忙拿手绢掩着口鼻在那里,轻咳了一声随后便一本正经的与芸娘说道。
这时候看上去依旧是那个端庄大方的宫中妃子,仿佛刚才说话的并不是她一样。
丰德这时候也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无论如何也总要顾及这位小主子的面子不是吗?
这位主子可是害羞的很呢,这话他家皇帝陛下也是说过的。
反正无论如何南宫慎爱宠着她,那他们自然也得顺着人家这位主子呗。
怎么这也不能和未来的皇后娘娘在那里做对啊。
南宫慎对于这件事已经没有容人反驳的余地了,他甚至连劝都不敢劝,就是不知道以后有哪些大臣会早死了。
反正对于这些事南宫慎骨子里就是不容别人质疑的态度,其实对于谁为皇后这种事与前朝也是没有多大的关系的。
唯一的关系大概就是,皇帝想不想拿这件事来平衡大臣之间的关系便是了。
历代皇帝有的可能会用后宫牵制前朝,只是很显然他们觉得这位皇帝并不是这样的,所以啊,这些人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等到丰德走了之后,云沫夕这才笑出声来。
在那里笑得直不起身来。
芸娘出去了压根就没人在这里管着她。
她旁边的那些个小丫鬟也跟着一起笑,根本没有管她。
在自己的地方压根儿就不用装了,反正是自己的地盘,别人又不知道。
而今天晚上其实云沫夕不知道的便是,皇帝本来是想过来的,不过临时被人绊住了手脚,这才让丰德赶紧过来说一声,顺便又想出了这句话。
要不然的话就连云沫夕那般粗心大意的人也是会怀疑这件事了。
虽然南宫慎知道云沫夕并不是真的永远都是这般的粗心大意。
“皇上,奴才已经与贵人禀报过了,贵人并没有疑心什么。”
他有事不能去云沫夕那里了,所以离开之后便赶紧回了御书房,一路上小跑着回来禀告给南宫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