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听那名女子身边的那些个下人们说,那是之前庆帝后宫中的一个宁妃所出的公主,只是因为怕被皇后娘娘嫉妒,所以便将女儿冒着生命危险送出了宫,然后一直在民间养着长大,后来这个女孩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便来宫中寻亲。”
丰德在那里一五一十的给南宫慎说道。
今天晚上他所碰到的蓝城和另一个女子的对话之前他并没有多想,但现在想来可能是也有这件事的影子吧。
不过这些在他们拿定主意之前,他并没有告诉南宫慎。
毕竟若是平白无故的,将那蓝少将军牵扯进来这件事可就不太一样了。
如果只是平常的事件的事南宫慎还愿意处理,但是牵扯上党争,大概南宫慎的思绪又会忍不住往党政之上猜想。
毕竟这件事情若是沾染上党争的话,那意味可就深长了。
到那时候也不知道南宫慎得有多烦,整日的因为各种事情的操心,所以有的时候不知者无罪,或许知道的太多也的确是没用的。
“我怎么不记得先帝后宫之中竟然还有宁妃这一号人啊,叫你去查的资料你查了吗?”
能查什么资料?还不就是有关于这位先帝宁妃的资料。
对于南宫慎来说,他只记得自己父亲和母亲恩恩爱爱的场景,从来没有什么别的妃子。
更何况他既然身为嫡子,那些个宫妃自然是不敢招惹他,见了他还不是远远的躲开,谁又喜欢往他面前凑?
“回皇上的话,奴才查清楚了,这位宁妃曾经是先帝那会宁尚书家的女儿,曾经和蓝将军青梅竹马,只是后来被宁家强制性的送进了宫,这才和蓝将军断了联系。”
对,蓝将军指的自然不是蓝城,而是蓝湛。
这样的话其实也能够说得清了,若是那位宁妃想要将一个孩子送出宫,又有蓝湛接应的话那自然也是可能的。
更何况先帝时期对后宫的管理也并不算是多么的严谨,有人往外送东西也不过就是睁一只眼闭只眼罢了。
对于这件事丰德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的。
赶紧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给说了出来。
这一次他根本就不敢轻易的抹去蓝湛这一个关键人物了。
毕竟蓝湛也算是事情核心部分的人。
这件事情他若是给抹去了那性质就变了,到那时候若是真的耽误了事儿,还就真的是他的事了。
听到蓝成与那位女子的对话那是意外,既然是这般的话,那他也有选择的余地。
告诉不告诉南宫慎其实都是差不多的,没有多大的影响。
但是这一条关键信息不告诉南宫慎的话那味道就改变了,若日后真的察觉出来的话,那他这一条老命还真不够赔的。
“宁妃是蓝湛的青梅竹马吗?怪不得这位宁尚书死的早,这也够糊涂的。”
南宫慎很是无情的吐槽了一句,毕竟那位宁尚书的脑子并不是多么的好吧。
若是南宫慎的父亲是个三心二意不嫌美人多的人,那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也可以算是一个办法。
可是南宫慎的父亲从始至终都是独宠南宫慎的母亲一人,后宫形同虚设,就算是有人也不过都是进来守活寡,根本就靠近不了权利的中心。
都已经这样了,竟然每年还都会有人塞人过来,那些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看来还真的就是老人所说的缺根筋什么的。
“谁说不是呢?”
丰德在那里陪着笑意说道。
“行了,这件事也不用查了,既然是来认亲的那就认下吧。不过就是一个公主的名分,这又有什么不能给的。”
南宫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又笑了笑,有些个无所谓的在那里说到。
其实南宫慎说的还真的就是对的,对于南宫皇室来说,一个公主还真的是不足为外人道的那种。
公主身份高贵又如何?高贵的养着呗,若是长大以后幸运赶不上和亲的话,那就可以自己挑个中意的臣子嫁了。
若是赶得上那就只能去和亲,也就只有这两种选择吧,公主的权势又能有多大呢?
不过就是富养的一些个女孩子罢了,皇室富养公主,但是从来不给公主权利,这是历代以来的规矩,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若是公主到那时候一心向着自己的夫家,那他们又能怎么办呢?他们还不就只能是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