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伤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种事情在富贵人家甚至就算是平常百姓家里也并不是多么罕见的事情,但是云沫夕却是第一次听说,听的颇为目瞪口呆。
“算了,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平白让你在这里也怪尴尬的。”
西灵说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在云沫夕面前说的有些多了。
云沫夕还想在安慰她些什么,但西灵完全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又低下头去做自己手中的活计了。
知道西灵的性子,云沫夕也只好不在说些什么,只是单纯的这么看着她做刺绣。
很显然,西灵这次已经打算好了,她这次不只是要亲自做刺绣,还一定要亲手交到她母亲的手里,这次她才不会让别人帮忙捎带过去呢。
这种事对于平时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这次并不一样。
皇室所要组织的狩猎大典要在端午举行,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都需要带家眷过去。
而她那个父亲唯一的好处就是永远不管在家中如何,在外却总是能够以嫡为尊的。
虽然说这也是迫不得已——若是被那些言官知道了的话,那他一定会被弹劾死的,那样的话他日后就不会再得到中用,这种事情她是从来不允许发生的。
西灵也早就习惯了她的父亲,她父亲那个人啊,从来都不会做这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的。
而那些姨娘和庶子们也同样被他管教的异常严格,尤其是在有关乎她自己的声誉之下。
她隐约记得,她的父亲曾经也是有过外室的,若是官员家中有妻妾却同时还有外室的话,那这个人大多会被人说一句风流,这话对平常男人没什么,但对官员来说却有些致命。
用南宫慎的话来说,一个男人在美色上都这么吃里扒外,说他可以靠得住,谁信?
而她的父亲就算有也从来没有被别人说过。
因为在别人说之前他已经将那个外室领回了府里。
至于安排什么,全都交给她的母亲来做了,还必须得做好,要不然她的母亲就会被她的父亲骂无用。
毕竟她的父亲一向只管风流从来不管别的呢。
甚至于很多时候连她这个嫡女的死活都不会去管。
算了,又想多了,西灵摇摇头,无声的笑了笑,抬头看了眼还在哪里趴着非常认真的看着她做刺绣的云沫夕,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又继续做着手中的过计。
她想要做的事情她必须要做完,谁都阻拦不了。
……
三日之后,已经准备了足有三月的端午狩猎大典终于要开场,这同时也关乎着新帝掌权之后的第一次大型盛典。
所以这一次,南宫慎直接减免了百姓们一年的赋税,同时也大赦天下。
这份恩宠让百姓每每都喜笑颜开。
一路上,前面有侍卫开路,皇上的御驾在中间走过,这一路上从百姓许多的议论声中南宫慎就能够听到百姓对他这个皇上赞不绝口的声音。
南宫慎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他这次做的决定很是突然,皇太后知道的时候他的圣旨也早就已经颁发出去了。
皇上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又哪有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所以就算皇太后气死也已经无用了。
只是这次皇太后不知为何十分的安静——在这之前她的病也已经早就恢复了过来。
这次的出行人员之中自然也少不了她。
南宫慎早就预料到这次的端午大典不会进行的那么得顺利,所以皇太后无论如何也要跟来其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现在那里给他添堵的人中,皇太后可是主要人物,若是没有她的话,这给他添乱的可能性就少了很多啊。
反正皇太后是绝对不喜欢看到他好过的。
对此南宫慎也早就习惯了。
毕竟他这么多年都被皇太后和许多人给坑过来的。
这么多年了,要是再没有点儿对付她们的法一那怎么可能呢。
不过南宫慎此时最担心的其实是最近宫里那些个谣言,那些说什么云沫夕是妖妃,蛊惑君上的谣言,从知道这些开始,他心里就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