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看到那些人,往哪里跑了?”
“往北边!我寻思着他们可能又躲回山上去了,正好被刚才那兄弟发现端倪所以才被追杀的吧。”
赵斌说完,眨巴了几下眼睛,显得诚意十足的样子。
玉蝶谷的后山虽说不大,但是要仔仔细细搜完,也要不老少的时间,再加上附近山坡周围大量荒废的房屋需要检查。
估计弄完,天就该亮了。
奚人百户得到奸细的消息大喜过望,朝着赵斌几人谢道:“好,今日多谢几位兄弟相助,等抓到那些细作,兄弟我改天找你们喝酒。我们走!”
说完,招呼着麾下的士卒们朝着后山方向奔去。
等对方走远后,赵斌几个齐齐松了一口气。
暗道好险。
这感觉,就像走钢丝一样。
只要任何一个环节出了纰漏,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如可以选择,他也想用更稳妥的办法找个机会蒙混出城。
但偏偏阴差阳错来的人居然是粘葛顺那个二世祖,并且还和他发生了矛盾。
虽说此人被衙岭关的消息所吸引,未必会有精力来为难赵斌一行。
可万一他对看上眼的马匹念念不忘,又或者报复心极强,事后非要先带人找回场子呢?
那放他离去,就等于将自己的未来和小命全寄托在别人的手中。
只能冒险一搏。
此刻,真正的危机还没有过去。
随着粘葛顺被拿下,留给赵斌在凤翔府中斡旋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尽快利用好这个身份特殊的人质,谋求出路。
赵斌暗暗祈祷被救走的那人能昏迷地得久一点,然后带着李豹三人返回了永安寺中。
回到寺中,总算有了个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
赵斌追杀逃脱之人期间,刘贞与玉蝶谷的人被田毅安排守在后面的小八挡了回去,没有强行出来干涉外面‘城卫军’的事。
赵斌终于松了口气。
先是给了田毅一个眼神,然后凶巴巴地朝着被控制的那些僧人喝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这是我们汪总官和粘葛家的事情,各位要是敢通风报信,最好掂量掂量参合其中的后果。”
“现在。都回庙里去,没有得到允许不准一个人离开寺庙和去玉蝶谷中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