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大门门多远的百来个党项骑兵有些不高兴,心有不甘地朝着远处的蒙军叫骂了几句之后,恹恹而返。
得到消息的按竺迩哈哈一笑,大声对左右说道:“才两天,这些党项人就受不了了,我看最多等到明天,他们就会自乱阵脚!”
一旁的百夫长笑乃歹不甘地问道:“那颜,看来党项人内部产生了分歧,我们为什么不趁机进攻?”
“嘿,你还要多学学啊。现在党项人正在气头上,反而是精神最亢奋的时候。此时进攻只会让他们摒弃前嫌,一致对外。
只有等他们过了这个劲头,才会彻底疲惫。到时候我们再发动进攻就能一股攻破这座可笑的营寨!”
“妙啊!不愧是按竺迩那颜,果然见识非凡。那我们今晚就继续折腾那些党项人,让他们想睡都不行!
明天一早趁他们最疲惫的时候再突然发力,将他们杀个干净!哈哈哈…”
“不错。不过要小心党项人会像刚才那样试着突围,未免玩脱,晚上让那些畏兀儿人别睡觉了,给我盯紧了他们!”
“是…”
到了晚上,果然如按竺迩所料,有大量火把和喧闹在城寨大门内侧若隐若现地出现。
虽然很快又平息下去,但还是引起了外面监视的畏兀儿人警惕:党项人,果然试图趁天黑突围!
于是赶紧派人制造动静,进行骚扰和恐吓…
一夜折腾之后。
“啊!该死,我怎么真的睡着了!?
孛昆被打鸣的公鸡吵醒,打着哈欠睁开眼睛,懒腰刚伸到一半突然清醒过来,疑神疑鬼地听了会营帐外的动静,发现一切照旧立马开怀大笑:
哈哈…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么?那些蒙人还真是够蠢的,哈哈哈…”
只是笑到一半,突听有集结的号角声响起,立马脸色一变提起佩刀和长枪匆匆往营帐外走去。
刚一出门,就听到有人在大叫:
“蒙古人收束游骑了,估计马上要进攻了!”
孛昆紧了紧手中的武器,只感觉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当即大吼一声:“备马!速命各旗重甲骑士到我这里来集合,其他人按命令各司其职,迎敌!”
“吼!”
临战前好好睡了一觉的党项战士们,士气远比头一天要高涨得多,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奔出营帐,在各自旗主的号召下开始集结整队。
像这种硬马硬桥的战争,哪来的那么多奇谋妙计。
两军对阵,决定胜负的除了绝对的实力之外,只能依靠一点一滴的细节积累。
当满脸疲惫的畏兀儿仆从军,在按竺迩的命令下朝着城寨发起进攻时,赵斌依旧有些心有余悸,庆幸自己赌对了。
幸好对面的主将不是无脑莽夫,也不是什么智慧过人懂得反向逆推敌方心理的老阴比。
自己的小伎俩,起到了作用。
不过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