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站起身,走到船舱外外淡淡说道:“豹子哥,对你,对老奎大刘他们,我依旧会以诚相待。因为你们也一直以诚待我。
可对待曹进齐这样的人,只需要学会用好他们,也要时常敲打。甚至必要时要做好被他们背叛的准备。
他们就像是我们身上的衣物一般,能为我们挡风御寒,可如果不经常清洗梳理导致沾满污秽的话,反而会对我们有害。”
李豹眼中凶光一闪,低喝道:“二郎,你是说姓曹的有不轨之心?”
“哈哈,别紧张。我只是打个比方。”
看着李豹认真的样子,赵斌哈哈一笑,放弃了继续给他宣教那种阴谋算计的思维模式。
他突然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个人也很好,何必去将这样一个秉性耿直的汉子污染掉呢?
。。。。。。
王起心情复杂地带着人往梅坞村赶去。
梅坞可是个好地方。
据说当年孟浩然就是在那里踏雪赏梅,让鱼梁洲随着他的诗词名闻天下。
王起几年前也曾随家人去过那里赏雪踏梅。
然后第二年他家就破产了。
当然,这种事情现在已经无关紧要。
眼看着沿途的梅树变多,王起猛地止住脚步,转头朝着身旁一名渔夫问道:“刘老儿,你真的见到那人了?”
渔夫信誓旦旦地一拍胸膛,大声说道:“那还能有错?身高七尺,大胡子,脸色有几道疤。老头子年纪虽然大了,但眼神在这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好使。”
王起依旧感觉有哪里不妥,但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地方有问题,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你说他藏身在梅坞外的一处破庙中,我怎么没看到哪里有庙?”
渔夫一指侧前方的梅林说道:“就一破败的废庙,能有多大?穿过那片林地,就能看到了。”
王起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梅林,正是他小时候曾经来过的那片小树林。
王起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当初富裕而美好的生活,可惜短短几年随着家里破产,他自己流落市井而家人基本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一个老娘卧病在床相依为命。
原本准备进去的王起脑海中陡然生出一股悔意:
‘我还没娶媳妇呢,爹临死前科是交代我要给王家留个后的...’
‘不行,上次来了这林子我家里到了大霉,此地与我不祥。而且总舵主明确说让我接应目标,如果没有一点危险,何必叫我带上分舵的所有兄弟来这里呢?’
王起越想越不对,天性的谨慎让他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当他转头看向身后一群迫不及待的手下时,又觉得要是这么怂,好像没法服众和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