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赵斌突然大笑起来,道:“哈哈哈,也好。既然是史大人一片好意,那赵某就笑纳了。至少有吕大人你在这看着,就算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也能证明和某家无关不是?”
说完,转身又回了院中,朝着身边的人吩咐道:“今日的日头有点大,去给吕大人和他的兄弟准备点糖水,润润喉。”
说完,头也不回地回了院子。
吕虞候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疑惑,随后冷笑着吩咐道:“一会记得别喝姓赵的送来的糖水,小心对方狗急跳墙。哼,我倒要看看,没了你这计划外的搅局者,那人怎么逃出生天!
漕帮?一群聚众闹事的泥腿子而已…”
就在赵斌和他的手下们被人监视的时候,金士豪悲愤地看着那些不断离自己而去的金家支持者们。
随着老爷子受到张律上位的刺激,转变立场保持沉默之后,现实的威胁开始占据上风。
尤其是随着金士杰将那些被官府扣押、征用的船只重新拿回来后,这种情况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大多数人,终究是无法将义理放在生存前面的。
“三叔,七叔,你们,真的不走了么?”
金士豪浑身颤抖地看着两个面露羞愧的长辈。
这两人一直以来都是他坚定的支持者,但在临行前的一天,突然变了卦。
“士豪,我家大哥和二哥,昨夜被官府的人抓了。”
“我家的不孝子也是,唉…”
金士豪猛地转头看向自己二弟,一个三十出头、眼神阴郁的男子。
“你!是你对不对,没有你的操控和配合,三叔他们的家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被史嵩之的人拿去!”
“大哥…”
金士杰微微仰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金士豪。
这是他三十年来,第一次用这样张扬的角度,审视自家这位幸运的比自己早出生了一年的兄长。
也就是这一年的差别,决定了一个是嫡长子,而两一个只能是家族的备胎。
地位上,天差地别。
不过只要过了今日,一切都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