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员外和身边的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此人吃相实在难看,居然能当众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是可忍孰不可忍!
跟在齐员外身边的一年轻人再忍不下去,指着潘虎大叫道:“潘虎!谁不知道你是想仗着自己的身份以婚嫁之名谋财害命,之前的王家和章家都被你害得家破人亡!
我告诉你!我们齐家世居于此、亲属众多,也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
潘虎仰天大笑,拍着手问道:“你叫什么?”
“哼!行不改姓做不改名,齐进!”
“原来是内弟当面,失敬失敬…”
“哪个是你内弟!”
年轻人怒视着潘虎喝道:“今日你若是接了人就走,我们齐家愿意服小立个善缘。可若是想得寸进尺谋我家家业,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今天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有了他带头,周围的几百号齐家亲眷和帮手顿时有了勇气,纷纷出言附和。
“哦?”
潘虎眼睛一眯,目光戏虐地扫了眼前方的人群。
常年厮混于战场的凶戾之气很快又将这群人镇住,他缓缓坐直身躯,看着齐家父子说道:“看样子你们齐家,是铁了心要拒绝某家的好意了。”
齐员外咬着牙说道:“岂敢,只求将爷给条活路,事后我齐家愿意拿出一万贯孝敬于您。”
“一万贯?嘿!”
潘虎不屑地笑了笑,指着齐进说道:“若是你一早就这么说,某家可能就答应了。可是这小子居然敢当众呵斥某家,某家的脸面往哪搁?”
“你,你想怎样?”
“来人,把齐公子请到我身边来,一会随某回营,等老子洞房花烛后再来处理这破事。”
齐家父子脸色发白,知道潘虎之前只是在猫戏耗子耍他们,根本不会放过他家的家业!
横竖都是个家破人亡的下场,齐员外心中大恨,当即一边拉着自己儿子往人群后退一边厉声喝道:
“这狗官不给我们活路!还愣着干嘛!杀了他!!!”
随着他一声令下,有四五十个隐藏在人群中的汉子突然从袍子下抽出刀剑,扑向潘虎!
与此同时,两边的建筑中也冒出上百号人,暴起发难!
口中还喊着‘拿命来’、‘给章家报仇’之类的口号。
看样子齐家早有准备,联络了此前被潘虎所害的一些人,试图伏杀潘虎反抗欺凌。
这让潘虎略感意外,但他的反应却很快。
目光扫过两侧建筑中瞄准他的弓箭手的同时,不退反进。
猛地一夹马腹,抽出得胜钩上的长枪朝齐家父子冲去!
这个世界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岂会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潘虎赶在被弓矢围射前,驱马蛮横地撞进惊恐的人群之中,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他挥舞着一根丈八钢枪,如同虎入羊群,不仅杀得齐家人胆战心惊,也让街道两边的弓箭手顾忌会射中自己人,变得投鼠忌器。
即便有零星的弓矢射来,也对左突右冲的潘虎毫无威胁。
“区区贱民就这么点本事,也敢来杀某!弟兄们,随某镇压这些叛党,杀进齐家,里面的东西都赏你们了,哈哈哈!”
“吼~!!”
早就在凤州城中尝到甜头的潘虎手下们仿佛闻到血腥的狼群一般,嗷嗷叫着抽出兵器,杀向周围扑来的乱民!
原本热闹的街道很快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看热闹的人群惊恐如潮水般朝着四面八方奔走。
再看原本被反抗的乱兵团团围住的潘虎,只几个回合就用强悍的实力杀得对方鬼哭狼嚎!
更让人绝望的是,无论是潘虎还是他的亲卫,在外袍里面居然全都穿着内甲!似乎早就料到会遇到危险一般!
晏梦彪眼神凝重地看着大杀四方的潘虎,说道:“此人有千军披靡之勇,在我见过的宋廷将官中,恐怕可以排进前十啊…